第5章

。顾瑶的身世，查到多少了？”
彩月压低声音：“小姐，查到了。顾瑶根本不是顾家的表亲。她是顾长渊的未婚妻，自幼定亲。当年顾家为了攀附宋家，逼顾长渊退掉婚约娶您。顾瑶被送去了江南，对外只说是个远房表妹。”
我睁开眼。
“还有呢？”
“还有——顾瑶当年去江南的时候，已经跟顾长渊有了肌肤之亲。这事瞒得很紧，只有当年的老管家知道。老管家去年秋天被顾长渊灭了口，但他的女儿，我们找到了。”
“人在哪儿？”
“庄子里，养着。她愿意作证。”
我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
顾长渊，你为了顾瑶杀妻证道，可你知不知道——你最爱的女人，才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马车摇摇晃晃地穿过雨幕，驶向城西。
沈寂川的宅子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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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沈寂川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茶盏，看了我很久。
“你今天的戏，唱得不错。”他说。
“太师的圣旨，念得也不赖。”
他笑了一下，放下茶盏：“账册到手了。户部那头的缺口也堵上了。皇上震怒的程度，比我预想的更甚。三皇子的损失——至少在二十万两白银，外加一个兵部的实缺。”
“这些迟早要拿回来。”我说，“我要的不是查办禁足。我要他死。”
“要他死容易。但他死了，三皇子那边的最后一条线索就断了。”沈寂川微微眯起眼，“宋锦书，我们现在不是泄私愤。是下棋。”
“我知道。”
我握住茶壶，替他续上热茶，动作不紧不慢。
“所以我要的不是杀他。我要的是让他亲手毁掉自己。让三皇子弃了他，让顾瑶恨他，让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权位、财富、心爱的女人——全都灰飞烟灭。”
我放下茶壶，抬眼看着沈寂川。
“我要让他跪在我爹坟前，亲口承认是他冤枉了宋家满门。我要让他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沈寂川看着我，凤眼里映着烛火，亮得惊人。
“你比你父亲毒。”他说。
“毒？”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叫礼尚往来。”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查顾瑶。”我放下茶盏，“她和顾长渊是青梅竹**未婚夫妻。当年有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