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探究，几分得意。
“傻瓜。”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世上哪有什么买命钱，只有没命花的钱。”
她笑了。
笑得很轻，却很刺耳。
我不动声色，呼吸平稳。
等她离开，去洗澡的时候，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
赵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的。
赵婷在收拾东西。
她把那些过季的旧衣服、不想用的化妆品，一股脑地塞进垃圾桶，动作豪横得像是个拆迁办的。
“婷婷，你这是干嘛？”我**眼睛坐起来，故作惊讶。
“搬家！”赵婷心情极好，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口红是大红色的，衬得她整个人都红光满面，“这破地方我住够了，今天我就去租个高档公寓。”
“发财了？”我开了个玩笑。
赵婷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突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若若，其实我不告诉你，昨天那袋子钱……我又回去看了。”
“啊？”我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你捡回来了？不是说买命钱吗？”
“什么买命钱！”赵婷不屑地撇撇嘴，“都是骗傻子的！我昨晚回去一看，钱还在那儿呢。我想着，这可能是老天爷看咱俩太苦，特意赏下来的。我不拿，也被别人捡去了，是不是？”
她这番话，逻辑自洽得让我差点笑出声。
“那……那你拿了多少钱？”我试探着问。
“不多，就几万块。”她撒谎都不打草稿，明明二十万全拿走了，“我打算先换个好点的房子，再买几个包，剩下的存起来。若若，你也别难过，等我安顿好了，给你找个好点的工作。”
“真的？谢谢婷婷！”我一脸感动。
感动得我自己都想给自己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她拿着我的二十万，还要拿我的钱来做人情。
典型的又当又立。
上午，赵婷就退了房，搬走了。
她走的时候，还故意把那个新买的名牌包露给我看，那是她以前只在橱窗里流口水才敢看一眼的牌子。
中午，我在楼下面馆吃面。
隔壁桌的两个女人在聊天。
“哎，你听说了吗？咱们这片区昨晚好像有丢钱的，好像是哪个公司的黑钱，丢了整整二十万！”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