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意思。"
"意味着你有一个**的爹。"沈舟把手机装回口袋，"不意味着别的。你再走一步，这段录音十秒钟之内传上网。"
赵越停住了。
沈舟拿起外套。他看了一眼马飞。马飞还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撞了鬼。
林念在背后叫他，"沈舟。你**录音。我们当今晚没发生过。明天你好好**。以后我只跟你好——"
沈舟没有回头。
他推开酒吧的玻璃门。外面是六月的夜。栀子花的味道从街边的花坛飘过来。
前世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昏倒在桌上了。林念从他裤兜里掏出手机关了机，赵越叫了辆车把他扛到出租屋里。
他在路边站了五秒。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十二分。距离明天第一场**九个小时。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家。"
第三章
六月七号。早上六点。
沈舟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怎么睡。不是紧张。试卷上的题他都做过。复读两年，十年真题做了三遍。每一个题型的解法、每一个阅读理解的陷阱都刻在脑子里。
沈建国在厨房煮了粥，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推到他面前。
"吃饱。别紧张。考不好也没关系。**我当年连大学都没上过——"
"爸。我没紧张。"
沈建国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八点半。第一场。语文。
沈舟拿起笔的时候手很稳。作文题是关于"选择"的。他提笔就写。前世复读的时候他写过一百多篇作文，那些句子在手指里，碰到纸就流出来。
监考老师从他身边走过两次，低头看了看他的答题卡。他写得太快了。
两天。四场。结束。
沈舟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太阳晃眼。手机里有九个未接来电，全是林念的。
他没有回。
六月二十三号。
沈建国在家里吃午饭。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筷子掉在桌上。
"七百——零三——"
他把手机怼到沈舟面前。查分页面上的数字跳着光。语文一百三十八，数学一百四十九，英语一百四十二，理综二百七十四。
总分七百零三。全市理科第一。
沈建国站起来又坐下。张了几次嘴，一个完整的词都没说出来。他这辈子在工地上搬过砖，开过翻斗车，从借来的五万块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