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不像同一个人。
"乖，碎了就碎了，你别吓着自己。一会哥哥把裙子给你送过去，再给你配一套新的。不哭了，哭多了眼睛该肿了。"
他一边哄，一边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说句话，表个态。
以前这种时候，我多少会配合一下，让人送一套更好的过去，花钱买个太平。
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那套翡翠裂开的画面。
我妈走的时候我才十五岁，葬礼上所有人都在忙着分她的遗产，只有那套翡翠是她生前反复叮嘱留给我的。
我眼眶一热，没忍住。
抬手就甩了傅瑾年一巴掌。
声音很脆，秦特助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傅瑾年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眼底全是寒意。
电话那头宋念的哭声一顿，随即更大声了。
"瑾年哥哥，是不是因为我？你们别吵架，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碰那个吊坠的……"
我没理她，擦了眼泪，嗓子发紧。
"秦特助，让法务清算宋念损坏和拿走的所有物品，按市价三倍赔偿。三天内拿不出钱，直接走法律程序。"
"你疯了？"
傅瑾年一把挂断电话，挡在我面前。
"黎家的首饰你有一柜子，一个吊坠至于吗？念念才多大？你非要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我没力气再跟他掰扯，抱着那两件没被抢走的衣服就往外走。
到**才想起来，我的帕拉梅拉已经被送走了。
正要叫秦特助安排车，一辆黑色迈**缓缓驶进来，在我面前停住。
车窗降下来。
陆司琛歪在驾驶座上，挑了挑眉。
"季小姐，眼睛怎么红了？你那辆帕拉梅拉呢，怎么不开？"
我愣了一下。
他不是月底才回来吗？
来不及多想，我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
一路上没说话，怀里抱着衣服，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陆司琛伸手把我怀里皱巴巴的衣服拿走。
"回头让人给你熨一下。这点破事也值得哭，跟小时候一样没出息。"
他顺手按了按我的头顶，笑了一下，嘴角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车开走很久了，我还站在原地。
要不是当年他为了那个白月光满世界追，她跑他追，闹得满城风雨，我大概真会觉得他对我不一样。
第三章
进门之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季家二房的堂姐，季舒云。
"晚棠，听说你那个小男朋友又闹幺蛾子了？"
她笑得很轻，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思。
"整个圈子都传遍了，说你养的那个男人替别的女人把你的车都送了，啧啧，你也够丢人的。"
我没说话。
"对了，月底家宴，爷爷让所有人都到。听说陆家那位也会来，你可得拾掇拾掇自己，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季家的女儿没人要，靠包养男人过日子。"
她掐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站了半天，才回过神。
消息传得这么快，要么是傅瑾年不在乎，要么是宋念在帮忙散播。
还没等我想明白，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宋念本人发来的消息。
"季小姐，裙子我已经收到了，好漂亮，谢谢你。吊坠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会攒钱赔你的。还有那台车，瑾年哥哥说是你自愿给我的，我就先开着了哦。"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她穿着我那件红色刺绣礼裙，站在我那台帕拉梅拉前面，笑得灿烂。
裙子被她改过了，剪了下摆，缝了一圈亮片。
三个月的手工刺绣。
两百多万的造价。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关掉手机，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冷，是气的。
我从浴室出来，给秦特助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宋念的底，越详细越好。"
三年了，我从来没认真查过这个人。
以前觉得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傅瑾年的一个执念，犯不着跟她计较。
可今天那条消息和那张照片让我看明白了。
她不是天真，她是精准的拿捏每一步。
秦特助回了一条消息。
"季总，另外有件事，陆司琛先生的助理下午来过电话，说月底的家宴陆先生会亲自出席，让您这边做好准备。"
月底。
家宴。
陆司琛。
我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浑身很累。
手机又响了。
傅瑾年的消息。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