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同事花四千请客，我注销账户保住一万五

。电梯门开在十四楼，走廊尽头就是运营二组的办公区。
我推开玻璃门。
十几道视线同时射过来。
裴珊坐在工位上，看到我的瞬间表情很复杂，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梁毅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悦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而曹军，坐在他的工位上，后仰靠着椅背，两手交叠搁在肚子上。
看到我进来，他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姜宁回来了。"他的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丝轻快，"正好，要不你跟大家解释一下？"
我停住脚步。
"解释什么？"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聚餐前一天注销了自己的福利通账号，然后连夜飞去了大理。"他偏了偏头，用一种很随意的姿态打量着我。"大家都丢了额度，就你没事。这巧合也太大了吧。"
空气一下子变了味道。
所有人都在看我。
沈悦的视线也落在我身上，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在等我开口。
曹军继续说："我请大家吃了顿饭，花了四千块，本来是好事。结果额度出了问题，你不在场，你的账户提前注销了，你还跑了。"他顿了一下，摊开手，"你说，如果你是别人，你会怎么想？"
几个同事的目光移开了，不再看我，像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我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裴珊垂着眼睛，好像在犹豫。
梁毅的嘴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曹军的嘴角还挂着那点弧度。
我忽然觉得好笑。
"行。"
我说。
"你说要我解释，那我解释一下。"
我从背包的侧袋里拿出手机，解锁了屏幕。
"不过在这之前，大家可能需要先看一样东西。"
我点开了裴珊昨天发给我的那张截图。
然后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向办公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安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曹军脸上那点笑，一点一点没了。
我举着手机，没有往前递，就那么高高地亮在空气里。
屏幕上是一个二手交易平台的帖子。
卖家昵称是一串数字，头像是一张随手拍的公园照片。帖子标题：出中禾福利通额度，七折，量大从优。
发布时间，三天前。
聚餐之前。
"不认识？"我的声音很平，"那我再给大家看一个细节。"
我用两根手指把屏幕画面放大，对准了帖子底部的****。
手机号尾号：7729。
整个办公区没有声音。
裴珊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曹军。
梁毅也抬起了头。
所有人的视线，从我的手机屏幕，缓缓移到了曹军脸上。
"这号码是你的吧，军哥。"裴珊的声音发紧，"7729，整个组都有你的微信，你的号码我们都存着。"
曹军嘴巴张了一下。
"这是……这是有人冒充我。"
"冒充你卖你们公司内部的福利额度？"我把手机放下来，"聚餐之前就挂上去了。你还没收集到大家的账号信息，你就已经想好怎么出手了。"
曹军的脸拧成了一团，额角有汗渗出来。
"你别胡说八道！我请客是好心！"
"好心？"我回头看了办公区一圈。"谁愿意现在打开自己的福利通，查一下额度？"
三秒钟之内，七八部手机同时被掏了出来。
裴珊最快。
"零。"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也是零。"梁毅说。
"我这也没了。"后排一个年轻同事喊了一声，声调拔高了。
一个接一个，所有参加了那顿饭、扫了码、输了账号信息的同事，福利通余额全部归零。
曹军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办公椅的靠背。椅子滑了一下，发出尖锐的声响。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冤枉我，IT不是说了吗，系统漏洞！"
"IT说的是初步判断。"沈悦终于开了口。她从办公室门口走出来，站在了我和曹军之间。"技术部今天上午给我打了电话，说进一步排查后发现，那批额度不是消失了，是被转出了。转入了一个外部账户。"
曹军的额角渗出的汗变成了一条线。
"跟我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查一下就知道。"我说。"你那天让大家扫的那个二维码，不是什么团购优惠通道，是一个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