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宗门小比上，陈渊的佩剑断了。
师尊竟然亲自去了铸剑阁，耗费三天三夜，为他重铸了一把剑。
那把剑，和我手中的“霜寒”，有七分相似。
所有人都说，陈渊是走了大运，得了玄**人的青睐。
他可能会成为第二个亲传弟子。
第二个。
凭什么？
我墨尘的东西，凭什么要分给别人一半？
嫉妒像毒蛇，啃噬着我的心。
直到那天，我看到陈渊在后山练剑。
他练的，是“流云剑法”的最后一式，“忘尘”。
那一招，是师尊压箱底的绝技。
他说过，只会传给我一人。
他骗我。
我看着陈渊笨拙地模仿着师尊的动作。
看着他脸上洋溢的得意笑容。
怒火，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走了过去。
……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冰狱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我的幻觉吗？
不。
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
看到黑暗中，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很高，很熟悉。
是师尊。
他来做什么？
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他的指尖，很凉。
“墨尘。”
他的声音，比这玄冰狱还要冷。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知错吗？”
03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
只有眼睛还能动。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也恨了三天的男人。
知错吗？
我没错。
爱一个人，想要独占他，有什么错？
错的是他。
是他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我张了张嘴，想把这些话说出来。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
声带似乎也被寒气冻住了。
他好像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收回手，站起身。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他的语气里，带着疲惫。
“墨尘，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什么意思？
我看到他教陈渊剑法，是假的吗？
我看到他为陈渊铸剑，是假的吗？
我看到他对陈渊笑，也是假的吗？
“你太偏执了。”
他叹了口气。
“这份偏执，会害了你。”
他转身，似乎要走。
不要走。
我心里在呐喊。
师尊，不要丢下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前挪动了一下。
手指，碰到了他的衣角。
冰冷的，丝滑的布料。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
“师尊……”
我终于挤出两个字。
“别走。”
他沉默了。
玄冰狱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心跳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
“把这个吃了。”
一枚温热的丹药，被塞进我嘴里。
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
被冻结的灵力，开始缓缓流动。
是护心丹。
能抵御玄冰狱的寒气。
他还是不忍心看我死。
我心里升起微弱的希望。
“师尊，你……”
“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
他打断我，声音依旧冰冷。
“百年刑期，一天都不能少。”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拂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石门，再次关上。
那丝希望，瞬间熄灭。
他给我丹药，只是为了让我活下去。
活下去，然后在这里，承受百年的孤寂和寒冷。
玄清，你好狠的心。
我靠着石壁，缓缓闭上眼。
丹药的暖流，和我心里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开始回忆，我是怎么废掉陈渊的。
那天在后山。
我看到陈渊练那一式“忘尘”。
怒火冲上头顶。
我走到他面前。
他看到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剑都差点掉了。
“墨……墨师兄。”
他对我，向来是畏惧的。
我看着他，笑了笑。
“陈师弟，练剑呢？”
“是……是啊。”
“这招‘忘尘’，使得不错。”
他脸上一喜，“多谢师兄夸奖，都是师尊教得好。”
师尊。
又是师尊。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师弟，你这招的精髓，还没掌握。”
“要不要师兄，指点你一下？”
他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求之不得！”
我接过他的剑。
那把仿制的“霜寒”。
入手很沉，质地不错。
看来师尊真是下了血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