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投资他，他会在2010年被顾北辰的旗下基金发现，然后——你懂的。”
懂。当然懂。上辈子顾北辰截胡他的案例还少吗？
林浩没有再犹豫。他打开那个笨重的台式电脑——2008年的网速慢得让人想砸键盘——订了最近一班去**的火车票。绿皮车，硬座，十二个小时。
不是他买不起卧铺，是他上辈子养成的习惯——在一切不确定的时候，尽可能节省每一分钱。这个习惯救过他好几次。
去火车站的路上，他注意到一个人。穿着黑色T恤，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睛一直飘向他这个方向。不是专业的跟踪者——专业的不会在跟踪目标回头看的瞬间别过头去看路边的电线杆。
顾北辰的人。动作比他预想的还快。
林浩没有回头，没有加速，没有做任何可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