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证件递了过来。
第三，我联系了本市的机场和**站。
父亲在世的时候跟这些地方的管理层都有交情。我用裴家的名义打了招呼，裴软软的名字和***号被加进了重点关注名单。一旦有人持这个身份购票或者过闸，系统会自动给我发通知。
还顺带联系了码头。
朋友笑我。"你是养了个妹妹还是养了个犯人？"
我懒得解释。
**，家里每一个窗户、每一扇门，全部加装了电子锁。密码只有我和赵姨知道。
后院围墙上多焊了一排铁尖。
院墙角落的监控从四个增加到八个，无死角覆盖。
花了两天时间把这些全部落实。
裴软软这两天很安静。
吃饭、看书、待在自己房间里。
偶尔出来给我换伤口的纱布，手很轻，动作很细。
有一次给我端汤的时候她低声说了一句。
"姐姐，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我没接话。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的信号显示裴软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那天夜里我睡着了。
比重生之后的任何一晚都踏实。
但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被冻醒了。
第九章
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空气的那种冷。是从骨头芯里渗出来的凉意，一层一层地裹住我，快速地吞掉体温。
我醒了两秒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伤害转移。
第三个遗愿。
上一世裴软软去了漠河。那一年的一月底，漠河气温零下四十二度。
她走了一夜。安然无恙。
我冻死在三十九度的卧室里。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哆嗦得控制不住。被子裹了三层照样像纸糊的。
拨通保镖的电话。
"裴软软呢！"
对面停了三秒。
"大小姐……二小姐她……"
"又不见了？"
保镖跪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都能传过来。
"他们怎么出去的？门没用钥匙打开过。窗户全关着。监控里也没看到人影。就是……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卧室灯灭了，一点半赵姨路过发现门虚掩着，人已经不在了。"
你们一个月拿一万五的工资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我没骂出来。
因为冷。
嘴唇已经在打颤了，咬合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让他把空调开到最大。
三十度。三十三度。三十五度。
保镖站在屋里额头全是汗，衬衫都湿透了。
我还在哆嗦。像有人把我整个人泡在冰水桶里。
我摸到手机，打开定位。
信号显示裴软软正在漠河。
中国的最北端。一月底。
拨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呼啸的风。
"裴软软！停下来！现在去找最近的建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不行……爸爸说这是最后一个愿望……他说只要我在漠河替他放完天灯，他就能安心投胎了……"
"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我已经到江边了……天灯马上就放完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信号断了。
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我冷得连手机都握不住。
滑到了地毯上。
牙关咬得咯咯响。
眼泪流出来的时候几乎是烫的。
我必须找到解法。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已经快死了。
这一世我还能撑多久？
第十章
寒意在每一秒钟里吃掉我一点体温。
我趴在地板上，膝盖跪不住，手肘也在打滑。
空调响到最大声。保镖在旁边急得来回走，问我要不要叫急救。
"不……叫。"
叫了也没用。医院查不出原因。
我爬，一截一截地爬向书房。
手记。
父亲留下的那本烧了一半的手记。
玉坠。
陈伯说"别让任何人碰"的玉坠。
撕了半页的那张纸。
有人改过这个术。方向逆转了。灼儿不再受庇护。
冷到每一寸皮肤都在失去知觉。
我的手指已经是灰白色了。
爬到床头柜前面，打不开抽屉。
用拳头捶。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锁松了，抽屉弹出来。我的整条手臂扫过去，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拨到了地上。
手记。
玉坠，装在一个绒布口袋里。
文件夹。
还有一个**的大信封。
不对。
这个信封不是我放的。
我摔在地毯上抖了好几秒，才勉强把信封拆开。
里面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一本护照。一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