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终要杀的人。
书里把沈书晚写得隐忍大义，把萧玦写成冷血**，把顾盼兮写成祸国妖妃。
我当时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我穿成了第三章就死的小炮灰。
再看这群活生生的人站在我面前，我忽然不确定书里的对错了。
我只能跪下：“皇上，臣女知道的不多。”
其实不少。
萧玦：“……”
我继续道：“臣女只知道，皇后娘娘并不像表面那样与世无争。宁王也不像传闻那样闲散无害。”
太后缓缓道：“宁王萧珩，先帝幼子，手里无兵无权，常年病弱。”
我低头。
病弱？他一拳能打死三个你儿子。
萧玦看我的眼神凉了。
我赶紧补救。
当然，皇上也不是很弱，起码能打两个半。
萧玦：“……”
顾盼兮轻轻咳了一声：“那臣妾的死呢？”
我看向她。
她问得平静，手却攥着帕子。
我心里叹气。
三月初七，春宴之后，贵妃被人诬陷用巫蛊诅咒太后。皇上为护她，命人封锁长**。
当夜，有人假传圣旨带走她。
第二日，她死在冷宫。
脸被毁了，身上盖着皇后的披风。
顾盼兮脸上没了血色。
萧玦手边的茶盏被他扫落在地。
碎瓷溅开。
太后嘴唇抿紧：“哀家的毒？”
贵妃死后三日，太后中毒。毒下在安神香里。
太后临死前握着皇上的手，说让他别恨顾家。
太后闭了闭眼。
顾盼兮猛地看向太后。
萧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我赶紧开口：“皇上，臣女只是做过些荒唐梦，梦未必真。”
虽然大多都真。
萧玦冷笑：“梦？”
我硬着头皮：“是。”
不然呢？说我追更猝死穿书？
萧玦看我的目光更复杂了。
太后忽然问：“那你呢？梦里的你，是什么结局？”
我怔住。
我？
我笑了笑：“臣女不重要。”
第三章就死了。
**泡在井里，捞上来时连名字都没人记得。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顾盼兮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把我扶起来。
“从今夜起，你住长**。”
我愣住：“娘娘？”
顾盼兮看着我：“本宫不喜欢欠人命。”
我心里有点酸，又立刻压下去。
别感动，她脾气很差，**很疼。
顾盼兮：“……”
萧玦沉声道：“苏见白。”
苏见白在外头应：“奴才在。”
“传旨，沈知意封才人，赐号昭，迁长**偏殿。”
我眼睛一黑。
才人。
还带封号。
完了。
这下不是五马**了。
这是满宫嫔妃排队**。
我立刻跪下：“皇上，臣女惶恐。”
能不能折成银子？
萧玦：“不能。”
我：“……”
他是不是越来越不装了？
第二天一早，我成了昭才人。
满宫哗然。
柔嫔禁足，皇后闭宫，贵妃亲自派轿子接我。
我搬进长**时，顾盼兮站在门口，身后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她看着我，笑得明艳：“昭才人，以后本宫罩你。”
我屈膝：“多谢贵妃娘娘。”
听着像收保护费的。
顾盼兮笑容一僵。
旁边宫女鹿然低头憋笑，肩膀抖个不停。
长**的偏殿比听雨轩好十倍。
屋里熏着淡香，床软，被子厚。
我摸了摸桌上的点心，还是热的。
好。
从今天起，贵妃就是我的饭票姐姐。
顾盼兮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
她斜我一眼：“沈知意。”
“臣妾在。”
“本宫不喜欢别人背后议论。”
我一脸认真：“臣妾绝不敢。”
我都在心里议论了，还不够尊重吗？
顾盼兮把茶盏重重一放：“你出去。”
我乖乖退下。
饭票姐姐脾气果然差。
“沈知意！”
我跑得飞快。
长**的日子很刺激。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送礼。
柔嫔送来一尊白玉观音，说替春杏赔罪。
我看着那观音，心里一凉。
观音肚子里藏了毒粉。
萧玦当天把柔嫔又罚了一遍。
德妃送来一幅美人图，说给我添趣。
画轴里夹着密信，收信人是宁王。
德妃当天病了，据说吓得。
贤妃送来一只猫。
猫雪白，眼睛蓝得漂亮。
我一看就喜欢。
正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