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方全名都不知道。”
“知道啊。乐乐妈妈告诉我了，她弟弟叫陆衍。”
“陆衍？”姜柠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大众名字，重名率很高。”
我没在意，拉着她就往**走。
乐乐妈妈——她让我叫她陆瑶姐——说他们两点半到，在一楼的儿童游乐区。
两点二十五，我和姜柠提前到了。
儿童游乐区花花绿绿的，全是小朋友的尖叫声。
我四处张望，没看到视频里那个酷酷的小男孩。
两点半，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女人走过来。
长发，戴着墨镜，气质很好。
身边牵着一个黑衣小男孩。
——就是乐乐。
比视频里还要好看。
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大又亮，表情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像个小大人。
“苏念对吧？”陆瑶姐摘下墨镜，笑着朝我招手，“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你头像就是本人照片吧？真漂亮！”
“姐姐你才漂亮。”
我蹲下身看乐乐。
“乐乐你好呀，姐姐在网上看过你跳舞，特别厉害。”
乐乐看了我一眼。
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扭头看向别处。
姜柠在旁边小声说：“这小孩的冷漠程度跟他舅舅的下巴一样令人窒——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
只有陆瑶姐和乐乐。
“那个……放大版呢？”
陆瑶姐看了眼手机：“他说堵车了，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
我忽然紧张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连对方正脸都没见过，只看了一张下半脸的照片，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赵明轩。
这三个字突然跳进脑子里。
我的前男友。
交往两年，说分就分。
分手的原因很简单——他说我们不合适。
后来我才知道，“不合适”的意思是他找到了更合适的。
一个家境比我好、学历比我高、长得比我漂亮的女生。
所以我现在站在商场里等一个网上认识的陌生男人，本质上是——
3
“来了。”陆瑶姐突然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商场入口的方向，走进来一个人。
黑色羊绒大衣，深灰色围巾，步伐不快不慢。
很高。
我一米六三的视角需要仰头。
他走近了。
我看清了他的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乐乐像他。
不是乐乐像偶像陆时砚。
是陆时砚像他。
不对，是他比陆时砚还过分。
五官是冷冽的那种帅，眉骨很高，眼窝深，瞳色浅。鼻梁挺直，嘴唇薄，下颌线能开瓶盖。
他走到我们面前，先弯腰把乐乐抱了起来。
“舅舅。”乐乐终于有了表情，小手搂住他的脖子。
陆衍拍了拍乐乐的背，然后看向我。
“苏念？”
他的声音很低，带一点沙。
“你、你好。”
我结巴了。
丢人。
姜柠在旁边踩了我一脚。
意思是：冷静，你是女王，不是花痴。
陆瑶姐在一旁笑得像个撮合成功的红娘：“来来来，我带乐乐去玩滑梯，你们两个聊聊天。”
“姐。”陆衍叫住她，语气无奈。
“别叫我，聊天去。”
陆瑶姐抱走乐乐，走之前还冲我眨了眨眼。
场面一度很安静。
姜柠咳了一声：“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要去买个东西，你们聊，我先走。”
“姜柠！”
她已经跑了。
叛徒。
剩下我和陆衍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米的空气和我快要爆表的心跳。
“我姐比较热情。”他先开口了。
“我看出来了。”
“她在网上看到你的评论，回家就跟我说我给你找了个女朋友。”
“……”
“我不是自愿来的。”他补了一句。
好。
虽然是实话但是有点伤人。
“我也不是——”我想找补。
他看着我。
我改口了。
“好吧，我是自愿来的。”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好像是笑了。
又好像没有。
“吃东西吗？”他说，“楼上有个日料不错。”
“好。”
4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陆衍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
我说我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内容编辑，工资不高但自由。
他说他做设计，没细说什么类型。
我说我喜欢看悬疑剧。
他说他最近在追同一部。
我说我觉得凶手是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