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戏真做：断指入局------------------------------------------。，制服笔挺，公文包握在左手。保镖搜完身放行，他踏进大堂的瞬间，所有的感官都提到了最高频。，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仿制的名画。，这是堡垒。，全部面朝大门，腰间鼓鼓囊囊。前台坐着两个穿职业装的女人，看到郑景然进来，脸上挤出职业性的微笑。“**，消防检查是吧？我们经理在二楼等您。带路。”郑景然的声音很平淡，像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郑景然跟在后面，余光扫过每一个保镖的位置。八个人，四把***，四把**，站位覆盖了所有射击角度。，他活不过五秒。，前台小姐按了二楼按钮。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郑景然调整着呼吸，让心率保持在每分钟六十下。他需要看起来像一个对今晚一无所知的普通人。，走廊里站着两个保镖，看到郑景然，目光扫了一遍他的制服和公文包，没有阻拦。，敲了敲:“王经理，消防的人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秃顶，戴金丝眼镜，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他是这个会所的表面管理者，**明的白手套。“****，辛苦了。”王经理伸出手，满脸堆笑，“上周的整改我们都做了，您看要不先喝杯茶？不必了。”郑景然没握手，直接走进办公室，“先看现场，文件回头补。”
王经理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习惯了应付官员，但没遇到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那……我带您去？”
“你带路，我自己看。”
郑景然的态度很不客气，这是他故意的。一个谦逊的检查员会让人放松警惕，但一个傲慢的检查员会让人把注意力放在应付他的情绪上，而不是怀疑他的身份。
王经理果然被带偏了节奏，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解释整改情况。郑景然跟在后面，眼睛在看走廊的布局，心里在记每一条逃生路线。
二楼看完，三楼，四楼，五楼。
每一层都有保镖，至少四个，多的八个。内场总共有三十个人，全部配枪，通讯器实时连线。这是一个严密的防御体系，如果按正常方式强攻，一个连的兵力都打不进来。
但郑景然不是来强攻的。
“地下室呢？”他问。
王经理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地下室是仓库，不对外营业，不需要检查吧？”
“消防法规定，所有建筑空间都必须接受检查。”郑景然的语气更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看，我现在就打报告，你们这个会所明天就别想开了。”
王经理额头上的汗冒出来了:“不是不是，您误会了，地下室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带路。”
王经理咬了咬牙，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郑景然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把格洛克19的握把。
走到地下室入口，防火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保镖，比楼上的那些更壮实，眼神也更狠。其中一个人伸手拦住郑景然:“这里不能进。”
“消防检查。”王经理连忙解释。
“没有高总的命令，谁都不能进。”
郑景然盯着那个保镖看了两秒，然后转向王经理:“你们高总在哪？让他过来。”
王经理的脸色更难看了，转身跑上楼。郑景然站在防火门前，和两个保镖对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三十秒后，电梯门打开。
**明走出电梯，身后跟着六个保镖，全部手持***。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五十二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八十公斤。在公开的履历上，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做进出口贸易。但在另一个世界里，他是这个**排名前三的**商，手里掌握着能武装一个师的力量。
“消防检查？”**明走到郑景然面前，上下打量他，“你的工牌我看看。”
郑景然亮出工牌，**明接过去看了三秒，然后还给他。
“你是新来的？我以前没见过你。”
“局里调岗，我刚从区分局调上来。”郑景然的语气很平静，心跳却已经飙到了一百二十。
**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五秒，然后笑了:“辛苦了，地下室就不用看了，那里堆的都是杂物，没什么**的。”
“按规定必须看。”
“我认识你们局长，要不要我打个电话？”
这是威胁，也是试探。如果郑景然是假的，现在就会慌。如果他是真的，要么会强***，要么会卖个面子。
郑景然选择了第三种——假装强硬但暗中妥协。
他皱眉，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高总，您这样让我很难做。我要是空着手回去，报告怎么写？”
**明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一点小意思，拿去喝茶。”
郑景然看着那张卡，没接。他在等，等一个信号。
三秒后，楼上传来了枪声。
消音**的声音，很闷，但在安静的会所里听得很清楚。一枪，两枪，三枪，四枪，节奏很稳，每两秒一发。
保镖们的通讯器同时响了:“外场遇袭！有人从侧门进来了！”
**明的脸色瞬间变了，盯着郑景然:“你是谁？”
“我是来检查的。”郑景然笑了，一把抓住**明的领口，把他拽到自己身前，同时右手拔出了格洛克19，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六个保镖举起***，但没人敢开枪。
“都别动。”郑景然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动一下，你们高总的脑袋就开花。”
**明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害怕。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杀了我，你出不去。”
“我没打算出去。”
郑景然拖着他往地下室走，防火门被保镖挡住，他一枪打在那个保镖的小腿上。惨叫响起，人倒下去，血溅了一地。
另一个保镖想掏枪，郑景然抬手又是一枪，打中他的肩膀。
“下一个，打头。”
没人再动了。
郑景然把**明拖进防火门，反手锁上铁栓。楼梯很陡，他拖着一个人往下走，每一步都很吃力。**明没有反抗，任由他拽着，像一具半死不活的**。
“吴诗汐让你来的？”**明突然问。
“不是。”
“那就是老周。我早就该把那个**也干掉。”
“你谁都干不掉。”郑景然把他推到地下室的墙上，枪口抵住他的下巴，“现在，打开**库的门。”
**明看着那扇金属门，又看了看郑景然:“你打不开的。那个门需要我的指纹和虹膜，杀了我，你永远进不去。”
“谁说我要杀你？”郑景然从口袋里掏出**，“我要的只是你的手指和眼珠。”
**明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他终于开始害怕了。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郑景然眼睛里那种冰冷的疯狂。这个人不是在威胁，他真的会动手。
“你想干什么？”
“你听不清吗？”郑景然把他的右手按在墙上，“我要你的手指。”
刀光一闪。
**明的小指被齐根切断，血****，溅在郑景然的脸上。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明疼得跪在地上，捂着断指的手，脸扭曲得像鬼。
“还有四根。”郑景然蹲下来，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或者你现在开门，我只要你的指纹，不要你的命。”
**明咬着牙，疼得浑身发抖，但眼睛里全是怨毒:“你会死，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那是在你死了之后。”
郑景然抓住他的断手，按在指纹识别器上。鲜血糊满了面板，识别器亮了一下，发出“嘀”的一声——通过了。
“虹膜。”郑景然掰开他的眼睛，凑近扫描仪。
又是一声“嘀”，金属门缓缓打开。
门后的**库比郑景然想象的还要大。武器堆满了每一个角落，从**到火箭筒，从**到**，像是一个小型的**军械库。
但郑景然没时间看这些。
他把**明拖进去，扔在地上。**明面朝下趴着，断指的血在地上画出一条红色的轨迹。他已经不叫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要的名单在里面的保险柜里。”**明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拿了你就走，别杀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
郑景然走向里面的保险柜，用同样的方法打开。**明的指纹还能用，虹膜也能用，只是每用一次，**明就惨叫一声。
保险柜门弹开，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郑景然拿起来，拆开，里面是十几页纸，密密麻麻列着名字、日期、交易金额、货物种类。这不是他要找的名单，这是**明近三年的所有交易记录。
比名单更重要。
他把信封塞进内衣口袋，转身看着地上的**明。
**明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看着他的眼神从怨毒变成了乞求:“你拿到了，你可以走了。”
“走？”郑景然从口袋里掏出****，“我说过，我要你变成一条丧家犬。”
他开始往武器堆上贴**，每一堆都贴一块，剂量刚好能引爆整个**库。**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疯狂地摇头:“不，你不能，这些武器价值——”
“价值多少条人命？”
郑景然贴完最后一个**，拿出遥控器，按下引爆按钮。
十秒倒计时开始。
他转身跑出**库，冲上楼梯，撞开防火门。走廊里全是保镖，看到他出来，举起枪就射。**打在他身边的墙上，石灰碎片溅了一脸。
郑景然没有还击，冲向走廊尽头的窗户，纵身一跃。
玻璃碎裂，他从三楼摔下去，砸在楼下的花坛里。泥土和植物缓冲了冲击力，但他左肩的伤口彻底崩开了，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围墙跑。
身后，爆炸声响起。
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连续不断，像放鞭炮一样。整栋楼的玻璃全碎了，火光从每一个窗户里喷出来，滚烫的气浪把他掀翻在地。
郑景然趴在地上，感受着地面的震动和后背的热浪，嘴角慢慢咧开。
**库炸了。
**明的老本，全没了。
他用**割下那块沾满指纹和血的制服布，扔进火海。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东西拿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比我想象的狠。”
“还没完。”郑景然擦掉脸上的血，“名单上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你疯了。”
“疯的不是我，是这个吃人的世界。”
他挂断电话，挣扎着站起来，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会所燃起了冲天大火，照亮了半个城东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