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寒江渡口，黑市暗流------------------------------------------，城外十里。，冷风卷着江面上的湿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凉。，破旧青布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怒骂、混乱，尽数被抛在脑后。。，那座冰冷无情的世家宅院，便再与他苏砚毫无瓜葛。提示：成功割裂世俗羁绊，气运+5气运累积：6粗浅境**稳固，肉身强度小幅提升，苏砚神色淡然，早已习惯了金手指的反馈。、斩断因果，竟然也能增加气运。，简直为他量身定做。，一条横贯天地的巨大江河缓缓铺开，江水浑浊汹涌，浪涛拍击江岸，轰鸣不止。。，江湖杂客、密探、**商贩、亡命之徒的聚集地。
在这里，律法形同虚设，拳头才是唯一的道理。
“天启七年，南庆朝堂**，世家克扣粮饷，寒江南岸黑市垄断在南城三大家族手中，苏家便是其中之一。”
苏砚一边前行，一边依靠两界灵鉴翻阅情报。
苏家靠着把控寒江渡口私盐、铁器**，暗中敛财数年，手上沾满灰色血水。
原主母亲留下的微薄嫁妆，也被嫡母尽数克扣，投入黑市生意。
“吃我的，拿我的，今日我便尽数取回来。”
苏砚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他现在身无分文，身上衣衫破旧，想要在寒江立足，钱财、人手、据点，缺一不可。
而苏家留在寒江的黑市产业，便是他起步最好的养料。
半个时辰后，寒江南岸渡口。
江边码头人声嘈杂，鱼龙混杂。
披蓑戴笠的船夫、腰间佩刀的江湖散人、神色阴翳的密探、衣着暴露的风尘女子，混杂在狭长的江岸街道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江水腥气、烈酒味道、劣质胭脂的混杂气味。
码头最内侧，一座挂着黑色帆布的简陋酒楼，牌匾潦草，写着三个字——望江楼。
这里，便是苏家掌控的黑市中转站。
门口站着两名腰挎钢刀的壮汉，气息凶悍，皆是炼气境初期的武者。
在南城寻常地界，炼气境足以横行一方。
苏砚缓步走近，还未靠近门口，便被一名壮汉伸手蛮横拦住。
“哪里来的穷酸小子？望江楼不是乞丐该来的地方，滚远点！”
壮汉眼神轻蔑，打量着苏砚破旧的衣衫，语气毫不掩饰嫌弃。
苏砚抬眸，灵鉴瞬间扫过二人。
人物：苏大、苏二
身份：苏家外围打手，看守望江楼
劣迹：常年**江边流民，克扣货物银两，为苏明私下敛财
又是苏家的爪牙。
苏砚面色平静，淡淡开口：“我找这里管事。”
“管事？”
苏大嗤笑一声，伸手便要推搡苏砚，“你也配见管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手掌裹挟劲风，粗鲁蛮横。
苏砚侧身避让，手腕轻抖，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清脆骨裂声突兀响起。
“啊——！”
苏大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诡异弯折，剧痛让他瞬间面色惨白，冷汗直冒。
旁边苏二瞳孔骤缩，下意识拔出腰间钢刀，寒芒闪烁，直劈苏砚脖颈。
“找死！”
苏砚眼皮都未抬，侧身、踏步、出拳。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一拳砸在苏二胸口。
沉闷撞击声响起，苏二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木板墙壁之上，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刀柄脱手，钢刀哐当落地。
两息。
两名炼气境打手，尽数倒地。
周遭行人瞬间止步，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哪来的少年？身手这么狠？”
“这可是苏家的人，敢在望江楼动手，不要命了？”
“南城苏家虽不算顶尖世家，但在寒江渡口，话语权极重……”
议论声入耳，苏砚置若罔闻。
他抬脚跨过倒地哀嚎的两人，径直走进望江楼。
楼内光线昏暗，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一楼大厅散落着数十张木桌，大多是江湖汉子、**商贩，人人腰间带刃，眼神警惕。
最内侧雅间，房门虚掩，隐约传出**碰撞、嬉笑怒骂的声音。
苏砚直奔雅间，推门而入。
屋内四人，围桌赌钱，腰间皆配短刃，为首一名中年胖子，锦衣绸缎，手指粗短，满身油腻。
此人正是望江楼管事，苏财。
“谁让你进来的？！”
苏财猛地抬头，面色一沉，眼底闪过凶戾。
苏砚随手关上房门，隔绝外界嘈杂，声音清冷：“我，苏砚，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苏……苏砚？”
苏财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肥肉抖动，“那个苏府没人疼的废物庶子？你不好好待在偏院等死，敢来我这里撒野？”
他早就听闻府中有这么一位庶子，生来懦弱，任人欺凌，从未放在眼里。
“我生母嫁妆，三年月例，尽数被你们克扣，投入黑市**。”
苏砚一步步逼近，目光冰冷，“今日，我要银两，要这座望江楼。”
“放肆！”
苏财拍桌而起，凝罡境的真气微微涌动，威压扩散，“一个粗浅境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给我拿下！打断四肢，扔去江边喂鱼！”
屋内三名打手瞬间拔刀，寒芒亮起，三面合围，朝着苏砚猛扑而来。
苏砚嘴角勾起一抹漠然冷笑。
灵鉴全开，所有人的出招轨迹、肌肉发力、破绽死角，一览无余。
“就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