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不敢买。我想升职，我想赚钱，我想过好日子，有错吗？”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她。“职场就是这样，没有**只能靠自己。我牺牲一点，换来全家的好日子，你不该感激我吗？我升职了，加薪了，能赚更多钱了，这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她盯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你知道单位里多少人想巴结张主任都巴结不上吗？我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拼出来的。你一个男人，一个月赚六千，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扇在我脸上。我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我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白纱红着眼眶对我说“余生请多指教”，想起领证那天她笑着说“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想起她生病时我彻夜守在床边她拉着我的手说“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全是假的。或者，那些话当时是真的，但在这个女人心里，情分永远比不过利益。
“你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家。”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却已经不想再听了。
“离婚吧。”
三个字说出口，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得多。妻子的表情从愣怔变成惊恐，像是一个本来觉得胜券在握的人突然被告知游戏结束了。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她慌了。刚才的理直气壮瞬间消失，眼泪说来就来，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跟他断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你跟他断不断，跟我已经没关系了。我们完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变了——从祈求变成了打量，从示弱变成了算计。她知道装可怜没用，脸上那层伪装瞬间卸掉。
“行，你要离是吧？”她擦了擦眼泪，表情冷下来。“你想清楚，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房子是婚后买的，车子是我名下的。你一个月六千块，离了婚你住哪儿？你怎么活？而且你想想，你在单位还想不想待了？张主任一句话，你就得卷铺盖走人。我劝你想清楚，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