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已经发黑。
"这些。你说说，怎么来的？"
蒋妮妮被拽得吃痛，一声呜咽，泪珠砸在桌面上。
"顾阿姨，真的是念安哥哥弄的……那天他在楼梯间拦住我，把我往墙上推，打我的头，打我的胳膊。我想喊人，他捂住我的嘴，说再吭一声就弄死我……"
她说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身子蜷成一团。
蒋倩搂住女儿，母女俩抱在一起哭。
旁听席好几个大姐跟着掉眼泪。
"我的天，才十八岁的姑娘啊……"
"那个顾念安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动。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法庭安静了两秒。
"被告方，你否认你儿子的殴打行为，请提供依据。"
我看了蒋倩母女一眼。
"法官大人，原告方的指控完全是捏造。只要我儿子到庭，事情会立刻清楚。"
蒋倩像被踩了尾巴。
"叫他来啊！那个**的凶手，有种就让他来！"
汤律师也接话。
"被告方当事人至今未出庭，本身就是心虚的表现。若顾念安真的清白，为何不敢面对我的当事人？"
旁听群众附和。
"就是！不敢来就是做贼心虚！"
"躲初一躲不了十五，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我把视线收回来，坐下了。
我儿子会到的。
到时候，一切自然清楚。
第二章 搬入锦澜初识恶邻
搬进锦澜苑，是三天前的事。
那天下午两点，搬家公司的师傅把最后一批箱子卸在楼下，转头就走了。
我一个人抱着箱子往五楼搬，来来回回跑了七趟。
第五趟上楼的时候，隔壁502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女人探出头来，打量了我两眼，热情得不像话。
"哟，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吧？我叫蒋倩，就住你隔壁！"
她二话没说就帮我抬箱子，一边抬一边问东问西。
"一个人搬家？你老公呢？"
"离了。"
"啊，那你一个人带孩子？"
"嗯，我跟我儿子。"
蒋倩把箱子放在我家门口，往房间里张望了一下。
"你儿子呢？怎么不出来帮忙？"
"在里面睡觉。"
蒋倩笑了，拍着我的手说："我家也有闺女，十八岁了，叫妮妮。以后两个孩子做个伴儿，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客气地谢了她。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