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下往地上磕……"
法庭里安静极了，只有蒋妮妮断断续续的叙述。
"我喊救命，他用手捂住我的嘴，说再叫就弄死我。我不敢动了。他又打了我好几下，打完才跑了。"
汤律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妮妮，你怎么确定打你的人就是顾念安？"
蒋妮妮抬起头。
"我认识他。搬来的那天下午，我在楼道里碰见过他，他跟我说他叫顾念安，刚搬来的。他个子挺高的，看着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了一件黑色卫衣。"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他打我的时候，我挣着扭了一下头，看见他的脸了。就是他。"
蒋倩搂着女儿，恶狠狠地看着我。
"听清楚了吗？我女儿亲眼认出来的！名字、长相、衣服，全都对得上！"
旁听群众更激动了。
"铁板钉钉的事还能赖？"
"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打一个小姑娘，良心被狗吃了！"
"必须重判！"
法官让法庭安静，然后看向我。
"被告方，原告方证人的详细证词已经陈述完毕，你是否有异议？"
我看着蒋妮妮。
"蒋妮妮，你刚才说，你在楼道里碰见过我儿子，他说他叫顾念安，看着十七八岁，穿黑色卫衣。"
"对。"蒋妮妮盯着我。
"你确定你见过他？"
"我确定！"蒋妮妮提高了嗓门，"我不可能认错。"
我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蒋倩嗤笑。
"怎么，问不出毛病了？我告诉你，我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最好现在就认了，等判决下来，可没有现在这么便宜！"
我没搭理她。
蒋妮妮的描述非常详细，时间、地点、外貌、穿着，说得头头是道。
但我知道，全是假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儿子。
见过的话，她绝对说不出"十七八岁""个子挺高"这种话。
第五章 铁证如山请求传唤
汤律师趁热打铁。
"法官大人，除了蒋妮妮本人的证词和证人赵女士的旁证，我方还有一份关键物证。"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起身递给法官。
"这是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蒋妮妮女士的伤情鉴定报告，加盖公章，合法有效。"
法官接过去翻看。
汤律师转向旁听席，提高了音量。
"报告显示，蒋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