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我旁边经过，放慢了一步。
他没看我，但嘴里轻轻说了一句。
"你说的那个板块，我上周也注意到了。"
然后他走了。
我回到工位，电脑还是没到。
桌上多了一张便签纸，不知道谁放的。
上面写着一行字："别太出风头，陈月华记仇。"
字迹陌生，我看不出是谁写的。
下午两点，陈月华把我叫进她的办公室。
门关上。
"坐。"
我坐下了。
她翻着手里的一份文件，好一会儿才开口。
"苏念，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锦城大学，金融系。"
"锦城大学。"她念了一遍，语气里有明显的轻慢。
"我们组里最差的也是中财的。你能进来，是谁打的招呼？"
"没有人打招呼。我通过校招笔试面试进来的。"
"校招？"她又笑了，"宏远的校招只去九八五，锦城大学是怎么回事？"
"今年校招扩大了范围，增加了几所学校的名额。"
"行。"她把文件合上，"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进来了就要守规矩。今天会上的事，我再说一次，你以后在组会上的任务是简报数据，不是发表个人观点。"
"分析师的工作是分析。"我说。
陈月华的表情冷下来。
"你觉得你是分析师？你现在连试用期都没过。我随时可以签字让你走人。"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一份表格上写了几个字，推过来。
"这个月的KPI，我给你调了一下。每天在盘前把所有板块的数据录入系统，盘后出日报，周末加一份周报。模板在共享盘里，别自由发挥。"
我看了一眼那份表格。
工作量大概是正常新人的两倍。
"可以。"
我拿着表格出了她的办公室。
王浩正好走过来，看到我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
"挨批了？"
"安排工作。"
"哟，这工作量。"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表格，吹了声口哨，"她这是让你知难而退呢。上一个被这么安排的实习生，扛了三天就主动辞职了。"
"我不是实习生。"
我回到工位，开始干活。
电脑终于在傍晚到了。
我用了一个小时装好系统，登录了内部数据库。
终于可以用专业终端了。
我打开那个被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