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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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从五岁时就该知道了。
3
我刚出生，他们就把我丢给重男轻女的奶奶。
奶奶习惯数落我。
我喝着暖壶里的小米粥，一喝就是四五年。
快六岁，要读小学了，他们把我接回了城里。
当时我好高兴。
我坐在爸爸再三叮嘱不能摸的小轿车里，风哇啦啦吹到我耳朵里。
妈妈叮嘱：“青青，你是姐姐，回家记得让着弟弟，知道吗？”
奶奶对我从小耳提面命。
我知道，弟弟是比我重要很多的人。
“我不会和弟弟抢玩具。”
“那样最好。”
爸爸清痰。
妈妈这才对我有了笑脸。
我好高兴。
我要妈妈高兴。
可刚一到家，吴光耀就把他的玩具甩到我脸上。
4
尖叫声伴随着游戏声穿过白墙。
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我却没有精力和他示好了。
出门前，我怕爸妈把准考证当作垃圾扔了，特意把它放到唯一一个有锁的抽屉里。
抽屉里东西不多。
我翻来覆去，准考证却不翼而飞。
“妈，你见我准考证了吗？”
“自己的东西都保管不好。”
冯花边说着，边把吴光耀的***和准考证收到一起。
我看着她手里的透明袋子沉默。
“小青，你弟弟正要找你。”
“他找我干什么。”
说着，我走到吴光耀的卧室里。
准考证不在我房间，就一定在他手里。
他的卧室很宽敞，比我的大三倍。
电脑桌，双人床，空调，和好采光。
我的房间都没有。
见我来了，吴光耀的兴致来了。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得飞起。
我不耐烦地嘴角抽搐。
从小到大，吴光耀看动画片，我陪着，吴光耀打游戏，我候着，吴光耀写作业，我看着。
我是他们一家三口最顺手的保姆。
5
吴光耀经常让我看他打游戏，但他很菜。
还易怒。
我环顾着房间，视线停留在他鼠标下的白纸。
那个大小，和我的准考证一样。
正在我走上前的时候，吴光耀又输了。
他把鼠标一摔。
桌子和鼠标隔着那张纸，发出躁响声。
我走上前，吴光耀余光看见我的动作：“吴青，你想干嘛！”
他从来没叫过我姐姐，向来都是直呼其名。
我伸手想拿过，却被他长臂拦住。
吴光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