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这是这个月公司油卡的消费记录。马文涛名下那张卡，本月消费了一万四。"
"正常接送您上下班，加上偶尔出差，撑死五千块的油钱。"
"多出来的九千，全是非工作时间的加油记录。周六、周日都有。最远的一笔，加油站在隔壁城市。"
她又翻出一张。
"还有这个，上周三，他用公司的招待卡在湖景一号餐厅刷了两万八，备注写的是客户晚宴。"
"但那天晚上，公司根本没有任何客户接待安排。"
我盯着那些数字，没说话。
韩冰又递过来一张。
"这是餐厅的消费明细，我打电话去要的。八个人的晚餐，点了三瓶拉菲，六份**龙虾。"
她看着我。
"沈总，要不要直接找他谈？"
我拿起那沓报销单，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马文涛站在我办公室里。
他看到桌上那些单据的时候，脸一下子涨红了。
"沈总，这个，这个我能解释……"
"解释什么？"
"那顿饭，是我一个老同学从外地来，我想着用公司的卡先垫一下，回头我自己补上——"
"油卡呢？"
"油卡……那个……可能是我周末办私事的时候，忘了换自己的卡——"
"忘了九次？"
他低下头，说不出话了。
我把报销单推到他面前。
"马文涛，你是看在老**面子上进来的。但面子不是你这么用的。"
"这些钱，三天之内退回公司账上。再有下次，直接走人。"
"是是是，沈总，我保证，绝对不会了。"
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
我看着他关门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3
接下来的两周，马文涛老实了不少。
油卡消费恢复正常，那笔两万八他也在第二天就转了回来。
接送也算准时，副驾驶上依旧没有周甜甜。
但迟到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以前迟十分钟，现在经常迟二十分钟。
有一回迟了整整半小时，我站在公司大楼底下等了他半个钟头。
他气喘吁吁地把车停到我面前，满头是汗。
"沈总，实在对不起，今天高架上翻了一辆大货车，整条路都封了——"
"高架？从你家到公司不走高架。"
他愣了一下。
"哦，我今天换了条路线，想试试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