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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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街444号，十年前发生过一起灭门**。402住户李建军，因为**欠债，杀了妻子和女儿后**。从那以后，那栋楼就怪事不断，住户陆续搬走，剩下的几户……”
他顿了顿：“403的王秀芳，女儿失踪多年，精神失常，三年前上吊**。404原本住着一对新婚夫妇，半年前妻子林婉突然发疯，砍伤丈夫后**，丈夫重伤成了植物人。”
苏小满听得后背发凉：“那、那陈婆婆呢？”
“陈桂花，七十多岁，在那栋楼住了四十年，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搬走的。”王警官掐灭烟头，“我们劝过她很多次，她不肯走，说要看家。”
“看家？”
“她说，不能让那些‘东西’跑出来害人。”
苏小满愣住了。
做完笔录已是凌晨三点，王警官开车送她回去。
“我建议你换个地方住。”他说。
“我没钱……”苏小满苦笑。
王警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回到平安街444号楼下，苏小满惊讶地发现，陈婆婆就站在楼道口，似乎在等她。
“陈婆婆？”
“上来了？”陈婆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王警官，“王警官也来了。”
“陈婆婆，您还没睡？”王警官态度恭敬。
“年纪大了，觉少。”陈婆婆转身往楼上走，“小姑娘，跟我来，有话跟你说。”
苏小满看向王警官，后者点点头：“陈婆婆是好人，听她的。”
来到四楼，苏小满惊讶地发现，自己房门口摆着一个小香炉，三支香已经燃尽，地上还有些纸灰。
“进来说话。”陈婆婆打开401的门。
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打斗痕迹。
“坐。”陈婆婆倒了杯热水给她，“林婉走了？”
苏小满手一抖，水洒出来：“您、您知道？”
“这栋楼里的事，我都知道。”陈婆婆在对面坐下，昏黄的眼睛盯着她，“你不是普通人，对吧？”
“我就是个普通主播……”
“普通人的桃木剑，伤不了怨灵。”陈婆婆打断她，“林婉那孩子，怨气很重，寻常道士都超度不了，却被你打散了。”
苏小满哑口无言。
陈婆婆叹了口气：“这栋楼，是个‘聚阴地’。当年建楼的时候，底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