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愣住了，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你……你穿成这样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是我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明亮、疏离，又带着一丝**的快意。
“周明哲，从今天起，是我新生的日子。”
02
电话是在中午打来的。
当时我正坐在市中心最高级的写字楼顶层咖啡厅，和我们公司的HR总监李姐喝着咖啡。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川流不息的车流。
三年了，我第一次重新呼吸到属于职场的，那种夹杂着咖啡香和野心的空气。
李姐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姜芮，我真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当年你可是我们市场部最厉害的战将，说走就走，我们老板心疼了好久。”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淡淡地笑了笑：“以前有点事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按了静音，没有接。
李姐善解人意地问：“不接吗？是不是你先生？”
我摇摇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三遍，然后安静了。
没过几分钟，又响了，这次是带着怒火的咆哮，透过听筒都能感觉到那股燎原之势。
我慢悠悠地接起，开了免提。
“姜芮！你搞什么鬼？我的卡怎么刷不了了！”
周明哲的声音暴躁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音里，我清晰地听到了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还有人小声议论着什么。
想必，他是在一个很需要面子的场合，出了一个大丑。
我端起咖啡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轻描淡写地说：“哦，卡丢了，我挂失了。”
“丢了？！”他怒吼，“你知不知道我正在请王总吃饭！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在！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王总，他们公司的大客户，他为了这个项目跟前跟后了大半年。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那你用自己的卡结账不就好了？”
我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
“哦，我忘了，你月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