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团，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体内有这种力量？白素玄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想找点线索，翻找自己的储物戒，却在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葫芦。
那葫芦通体雪白，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我一眼就认出是白素玄的东西。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不知道，但这葫芦上残留的气息很熟悉，就是她每天靠近我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我拧开葫芦盖子，里面的禁制被触动，一道金光冲出来，在我面前展开成一副画面。
画面里是白茫茫的雪原。
一条小蛇蜷缩在雪地里，浑身是伤，鳞片脱落大半，血把雪都染红了。它奄奄一息，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风雪中走来，蹲下身，看着那条小蛇，笑了笑。
“小家伙，快不行了啊。”
他伸出手指，点上小蛇的额头，然后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血喂给小蛇。
那滴血落进小蛇嘴里，它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鳞片重新长出来，甚至连气息都在飞速提升。小蛇仰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男人，像是在记住他的模样。
男人揉了揉它的脑袋：“今天你吃我的血，算是结下因果了。等你长大，再来找我吧。”
小蛇用尾巴缠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男人笑了：“贪吃的小家伙。好，我等你。”
画面定格在那一刻，男人的脸终于清晰——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我手里的葫芦啪地掉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男人是我？不对，那不是现在的我，那是……前世的我。也就是说，一百年前，白素玄还是条小蛇的时候，是我救了她，喂她自己的血，让她“等长大了再来找我”。
然后她真的来找了。
找到我转世后的身体，每天追着投喂我灵果仙丹，用那种病态的目光盯着我，说“让我尝尝你”、“等了一百年终于熟了”。
她是真的想吃我。
不是开玩笑，不是口嗨，她是真的想吞噬我，因为这就是当初那个因果——我喂她血，她吃我的血肉来飞升。
我瘫坐在地上，脑子嗡嗡响。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如果想吃我，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以她的修为，一巴掌就能拍死我，何必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