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东老城区，苏浩明五年前给她买的房子，七十多平，两室一厅。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苏浩明。
三十七岁，比苏晴大七岁。个头不高，微胖，穿一件黑色T恤，头发抹了发蜡，油光水滑。
"来了来了！"他侧身让开，冲里屋喊，"妈，晴晴和卫东来了！"
岳母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把蒜。看见苏晴，笑了。看见我，点了下头。
"来就来呗，又买这些，浪费钱。"她接过苏晴手里的牛奶和水果，随手放在鞋柜上。
客厅里有股新鲜感。
茶几上，那条金项链搁在一个红色首饰盒里，盒子敞着，项链的光泽在阳光底下格外亮。
旁边还有个保健品的手提袋，包装很精致。
"妈，这项链真漂亮。"苏晴拿起来看了看。
"你哥专门去老凤祥给我挑的。"岳母从厨房走出来，在苏浩明旁边坐下，眉飞色舞的，"足金的，克数也够。他知道我年轻时候想要一条金链子，**没舍得买，这不，你哥给我圆了这个心愿。"
苏浩明叼着根烟，靠在沙发上。
"妈高兴就好。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以后赚了大钱，给您买套金的都行。"
岳母拍了拍苏浩明的腿。
"你呀，嘴甜。不过有这份心，妈就知足了。"
她的眼神温柔到发亮。
然后她扫了我一眼。
"卫东啊，你最近工作忙吧？好久没见你来了。"
这话不是关心，是在扎人。
苏晴赶紧接话："他前阵子一直在出差，您别多想。"
"我没多想。"岳母的语气淡下来，"忙就忙嘛，又不指望他天天来。"
苏浩明笑了笑，冲我递了根烟。
"妹夫，出来抽一根？"
我跟他走到阳台。
楼下老小区的院子里，几个大爷在下棋，树荫底下摆了几把竹椅。
苏浩明点上烟，吸了一口，压低声音。
"卫东，上次借你那两万五，最近手头确实紧，可能还得缓缓。"
我转头看他。
他有点不自在，搓了搓手指。
"公司那边一个项目的尾款还没结回来，等结了我马上还你。年底之前，肯定的。"
"嗯。"
"还是你好说话。"他拍了拍我后背，"对了，留下吃饭啊，我去让妈多炒两个菜。"
回到客厅，岳母正在跟苏晴炫耀保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