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飘过来。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学校的论坛。
首页已经有校庆的帖子了。
其中有一条，标题是："校庆最大匿名捐赠4200万，据说和顾思妍家有关？"
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有二十多条。
"真的假的？思妍家这么有钱？"
"听说是她叔叔帮忙牵线的，捐赠方好像是她家亲戚的公司。"
"难怪她坐第一排。"
我看了三秒，把手机放下了。
4200万，变成了顾思妍的功劳。
奶茶凉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我的手机接连响了好几次。
第一个来电：钱逸洲。
我没接。
第二个：还是钱逸洲。
挂断。
第三个：一个没存过的座机号，来电显示归属地是学校行政楼。
我按了拒接。
**个电话来得很快，号码我认识，郑文达。
他大概是从学生处调了我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还是没接。
又过了五分钟，韩芷若发来一条消息。
"念笙，会场里出事了。典礼中间校长突然被叫走了，好像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
我回："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脸色特别差，跟副校长嘀咕了半天。"
"然后呢？"
"然后捐赠仪式那个环节临时取消了。主持人说时间有调整，但谁都看得出来不是那么回事。"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望着窗外。
我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孙行长的电话打到了校长那里，告诉他4200万要撤。
这笔钱撤了，今天的校庆成绩单直接缩水一半，明年的预算报告也不好看。
何平洲做了十二年校长，不会不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手机又响了，是一个新的号码。
我接起来。
"请问是陆念笙同学吗？"
声音有些急，但尽量压着。
"我是。"
"我是何平洲，学校的校长。有件事想跟你沟通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校长好，您请讲。"
"能不能，见个面？就在学校里，你方便在哪我过去都行。"
校长说出"我过去都行"这五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我没听过的东西。
不像校长对学生说话。
像是在跟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周旋。
"我在校门口的奶茶店。不过校长，我想先问一声，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