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在这栋楼的地基下。让我入土为安，我就能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接受现代教育、从不信鬼神的年轻人，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但事实就在眼前——我的左眼，真的能看见鬼了。
“好，我帮你。”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但你要保证不伤害我。”
小月点点头，身影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了。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我请了病假，跑到图书馆查这栋公寓的历史。原来，这里曾经是上海法租界的一栋洋房，建于1920年，1949年后被改建成四层公寓。1937年，确实有个叫苏月的女子在这里意外死亡，报纸上说是“失足坠落楼梯”。
但小月说她是被推下去的。
我买了个工兵铲，等到半夜，悄悄摸到公寓后面的空地。按照小月的指引，我在一棵老槐树下挖了两个小时，终于挖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里面是一具小小的骸骨，还有一枚银质怀表，表盖上刻着“苏月”二字。
我小心翼翼地把骸骨重新装好，第二天请假去了郊外的公墓，买了一个小小的墓穴，将小月安葬。墓碑上，我请工匠刻了“苏月女士之墓”。
那天晚上，小月再次来到我的房间，但这次她的旗袍干净如新，脸色也红润了些。
“谢谢你，林默。”她微笑着，“我终于可以离开了。作为感谢，我要提醒你——你的左眼现在能看见我们了，但这不是诅咒，是天赋。你会遇到更多像我一样需要帮助的灵魂。用好这个能力，但也要小心，不是所有灵魂都像我一样友善。”
“那个...是谁给了我这个能力？”我问。
“那只黑猫，它是引路人。它选择了你，自有原因。”小月的身影越来越淡，“再见了，好心人。”
她彻底消失了，而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我的生活，从此不再平凡了。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自己的能力似乎“升级”了。
地铁上，我看到了更多“他们”——一个穿着工装的老爷爷，脖子上有勒痕，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一个浑身湿透的小男孩，站在车厢连接处哭泣；还有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性，但胸口有一**血迹。
我强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