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脸。
这个女人，每次说话都是柔柔弱弱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她好。
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得意，沈清欢看得一清二楚。
“苏晚晴。”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告诉他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了吗？”
苏晚晴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清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车祸的时候我还小……”
“行了。”沈清欢打断她，“我累了。”
她上了佣人开来的另一辆车，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车流。
沈清欢坐在后座，手心里攥着那张陆景琛的名片。
名片被攥得有些变形，上面的电话号码却还清晰可见。
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那最后一点光，终于灭了。
陆寒州，你恨我。
可你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到底恨我什么。
你恨我**死在沈家手上，可你从来不肯去看一眼证据。
你恨我针对苏晚晴，可你从来不肯信我一句话。
你用三年时间，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个空洞的躯壳。
你赢了。
我真的，死心了。
车窗外，京城的天空又阴了下来，像是又一场雨要来了。

第二章 她把刀扎进了自己胸口
回到别墅的第三天，陆寒州派人送来了一封请柬。
烫金的字，写的是陆氏集团年会的日期和地点。
请柬底下附了一张手写的小卡片，是苏晚晴的字迹：
“清欢，你一定要来呀。今年年会的开场舞，寒州说要和我跳呢。你不要误会，他只是觉得我最近心情不好，怕我胡思乱想，陪我散散心而已。”
沈清欢看着卡片，连生气都觉得累了。
她随手把请柬搁在茶几上，继续摆弄手机里的相册。
相册里存着她爸的照片。
沈父今年六十二，头发全白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很深。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总，现在已经老得像七八十岁的人。
公司被陆家**后，沈父一个人住在郊区的老房子里，一天到晚不出门。
每次沈清欢打电话回去，他都笑着说“爸好着呢”，可她听得出来，电话那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有气无力。
陆寒州答应她，只要她乖乖待在陆家，每年会往沈家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