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彻底看不见了，我才把窗子关上。
青禾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夫人，吓死我了。"
我走到桌边，倒了杯热茶，暖了暖手。
"一个连誓都守不住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青禾缓了缓，又压低了声音。
"那侯爷今晚阖在您这吃了闭门羹，火气肯定全冲柳夫人去了。"
我端着茶，看向芳菲院的方向。
果然，灯全亮了。
隐约有女人的哭叫和孩子的惊喊，乱成一团。
我抿了一口茶。
"青禾。"
"去，想办法靠近芳菲院。"
"我要知道里头每一个字，每一个动静。"
青禾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听着窗外的风。
裴临渊今晚，必然会去审问柳如烟。
而柳如烟，为了自保，一定会把脏水全往我身上泼。
但这次，她泼不动了。
因为那三个孩子的亲爹，我比谁都清楚。
茶喝完了。
我放下杯子，看着映在窗纸上的月影。
六年的等待。
够了。
该收网了。
**章
天没亮，青禾就回来了。
她的鞋底沾了泥，额头上全是汗，两只眼又亮又急。
"夫人，打听到了。"
"说。"
"侯爷昨晚去了芳菲院，把柳夫人从床上拖起来。"
"问她孩子是谁的，柳夫人死活不说，就是哭。"
"侯爷动了手？"
"踹了两脚。柳夫人的丫鬟拦都拦不住。三个孩子在隔壁屋里哭了一宿。"
"后来呢？"
"后来老夫人赶到了，把侯爷拉开。"
"老夫人说什么？"
青禾顿了顿。
"老夫人说，家丑不可外扬。让侯爷先歇着，明日再议。"
"还说了一句……"
"什么？"
"老夫人说，别急着怀疑柳氏，先查查是不是太医诊错了。"
我笑了。
诊错了？
七个太医一起诊，一起跪，还能一起诊错？
老夫人这是在拖时间。
在毁证据。
在安排后路。
"还有一件事。"
青禾凑近了些。
"我蹲在芳菲院后墙的时候，看到周嬷嬷进了柳夫人的屋子。"
"周嬷嬷？老夫人身边的周嬷嬷？"
"对。她进去没多久又出来了，手里抱着个包袱。"
"什么包袱？"
"看不清。但她不走正门，走的是正门，一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