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家四口要来，不是为了给我庆祝。
是为了红包。
是为了一个名正言顺，从我这里拿钱的机会。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三年前，她生二胎，也是儿子。
我当时刚工作两年，卡里一共就三万五千块钱，准备付个小车的首付。
我哥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刘丽生了，母子平安。
我很高兴，第二天就请假去了医院。
路上，我取了三万块现金，装进一个厚厚的红包里。
我觉得，这是我作为小姑子，该有的表示。
我哥看到红包，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说：“晴晴，太多了，你刚工作，自己用钱的地方多。”
刘丽躺在病床上，看了一眼红包的厚度，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一家人，晴晴有心了，这钱嫂子就替小宝收下了，将来给你包个更大的！”
她把红包塞到枕头下面，拍了拍。
那个动作，我记了很久。
半年后，我怀孕，生女儿。
孕期反应严重，辞了工作，全靠我老公周明一个人撑着。
生产那天，大出血，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周明忙前忙后，我妈也从老家赶来照顾。
那半个月，我没收到刘丽的一条消息。
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妈忍不住，给我哥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哥支支吾吾，说刘丽要带两个孩子，走不开。
我躺在病床上，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吱声。
出院回家，坐月子。
情绪很差，有点产后抑郁。
整夜整夜睡不着，抱着孩子哭。
周明急得不行，请了月嫂，又把我妈留下来。
我妈看着我，偷偷抹眼泪。
她说：“要不，让你嫂子过来帮帮忙？她生了两个，有经验。”
我摇摇头。
但我妈还是给我哥打了电话。
电话是我哥接的，我妈开了免提。
“阿哲，**妹这边有点忙不过来，你让刘丽白天过来搭把手行不行？就白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了我哥压低的声音：“妈，丽丽她……她走不开。”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我听见了。
是刘丽。
“让她自己妈伺候去！我伺候她？她配吗？生个赔钱货，还好意思叫我！”
电话，被我哥匆匆挂断了。
我**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