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右手掐着另一头狼的脖子。

八分钟。

第五头狼从背后扑上来，咬住了他的后颈。

老爷子摔倒在地。

六头狼围上去。

我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不认识，像野兽被踩碎了喉咙。

保镖按住我，不让我动。

宋暮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没意思，连十分钟都没撑到。"

姜若薇挽住他的手。

"走吧暮白，后面还有晚宴呢。"

她从头到尾没往狼圈里多看一眼。

他们走了。

保镖也走了。

只剩我一个人跪在原地。

狼圈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低沉的撕咬声。

我不敢看。

但我必须看。

等灰狼被驯兽师用**赶回笼子后，我爬进狼圈。

地上全是血，还有碎布和断掉的铁棍。

我找到了我父亲。

不完整。

我蹲在那里，把能找到的部分一点一点拢在一起。

手在抖，停不下来。

外面有人过来了，是姜家的管事老周。

"叶辞，夫人说你父亲的遗体她安排人处理，让你不用操心。"

"怎么处理？"

老周没回答，转身走了。

我知道答案。

上一个得罪姜若薇的下人，**被扔到了城郊的垃圾填埋场。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攥着父亲的衣领碎片。

这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离开姜家。

不管用什么代价。

但姜若薇没打算放我走。

晚宴结束后，宋暮白喝多了，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刚才那老头不够看，换个年轻的来。"

姜若薇拿起手**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三个保镖出现在我面前。

"夫人让你去狼圈。"

我被拖到狼圈门口。

六头灰狼刚吃过东西，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我父亲的。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宋暮白歪在二楼阳台栏杆上，举着望远镜。

"开始吧。"

铁门打开。

我被推进去。

灰狼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们围着我转圈，像在打量一块新送来的肉。

我蹲低身子，把上衣脱下来缠在手臂上，学我父亲的样子。

第一头狼冲过来的时候，我侧身躲开，用脚踹了它的肚子。

它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