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向走。
许若琳没拦。
她退到一边，冲保安摆了摆手。
"让她上去。"
她回过头看我，表情里带着一种看戏的兴致。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电梯门关上。
二十三楼。
从来没觉得这几十秒这么漫长。
许若琳靠在电梯角落里，拿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手机壳。
"念卿啊，你说你在恒泰也干了三年了，走的时候连个欢送会都没有，多冷清。"
我盯着楼层数字。
"不过也正常。搞你那行的，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让你干点正经事，一样也拿不出手。"
叮，到了。
门一开，我迈出去，右拐，往走廊尽头走。
路过茶水间时，我站住了。
第二章 **局毁提成变债
茶水间的灯没开。
但走廊的光照进去，我看得清清楚楚。
两个月前我亲手布的聚气局，全毁了。
窗台上三盆万年青被连根*出来，泥巴洒了半个台面，叶子卷着边耷拉在地上。
墙上那幅我特意找人裱好的兰草图被撕了一半，剩下半截歪在钉子上。
角落里那尊黄杨木雕的貔貅不见了。
底座还在，上面落了一层灰。
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擦那尊貔貅。两个月，没有一天落下过。
许若琳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胳膊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
"你看那些破烂干什么？"
"那几盆草占地方，让保洁搬走了。那个黄不拉叽的小兽，我拿去给韩总垫了桌角，大小刚好。"
茶水间里有两个员工在接水。
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另一个立刻拽着她胳膊走了。
路过我的时候，低着头，没敢看我。
我继续往前走。
到了我原来办公室门口。
门牌换了。
"许若琳休息室"，五个字，铜质的，新做的，连螺丝孔都是亮的。
她跟上来，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那间朝向好，全楼都知道。反正你也用不上了，不浪费。"
我没搭腔。
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
手刚碰到门把手，许若琳从后面伸手，一把按住了门。
"想见**清？"
"他不想见你。"
她的手压着门，指头涂着枣红色的甲油。
"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的。"
我看着她按在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