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理的，跟**没有关系。"
旁边一个男同事跟了一句："对，她还非说我工位冲了煞气，让我换了三次座位，整个组都被折腾。"
另一个女员工："她那些签单客户都是冲着恒泰的牌子来的，她把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
刘国胜又补了一句："实话说，她平时在办公室搞那些东西，客户来开会看到都觉得不专业。我们早就有想法了，碍着面子没提。"
我一个一个看过去。
刘国胜。
**。
赵雅。
一张张熟悉的脸。
一个个我亲手帮过的人。
被我看到的人，有的低下头，有的把脸转向窗户。
但没有一个人改口。
**清很满意。
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
"苏念卿，听见了？你的那一套，没有人买账。"
他把赔偿协议书往我面前推了推。
"今天把钱吐出来，好聚好散。你要是不签，我报警。职务欺诈加上敲诈勒索，这种案底跟你一辈子。"
许若琳在旁边补了一句："你不是会看命吗？怎么没给自己看看？"
我没说话。
只是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
看着那些曾经跪着谢我的、请我吃饭的、给我发红包的人。
他们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第六章 以药相逼神秘短信
许若琳走到**清身边，从他手里拿过赔偿协议书，在我面前晃了晃。
"签不签？"
我没接。
她笑了，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直接开的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医院走廊里的广播声。
我整个人一紧。
"王主任，我是许若琳。桑叔叔最近的药物方案评估出来了吗？"
"哦，许总**。正要跟您说，老人家目前用的那批进口药，走医保报销这边卡住了，审批流程可能要重新提交……"
许若琳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先这样。"
她挂了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用的那批药不便宜吧？停了的话，他能撑多久？"
我攥着拳头。
指节都泛白了。
她凑近了半步。
"你别怪我。是你自己不识抬举，非要跑回来讨钱。"
我的手机忽然震了。
口袋里嗡嗡响了一声。
许若琳看了一眼："谁找你？别是你那个新东家吧？"
我没理她，低头看屏幕。
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