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那张侧脸上。
张大海！
林小棠语音都在发抖：“这是我这周蹲点拍到的！他、他是假偷真塞啊！”
我攥紧了手机。
不是偷，是栽赃。
他把赃物塞进外卖袋，然后等骑手取走，再抓现行！
可他为什么盯上我？
我猛地想起那部iPhone 15夹层里的花露水味。
不是我的。
是张大海在制造“赃物”时，不经意留下的味道。
我立刻往回翻订单记录。
过去一个月，碧水*所有被爆出“外卖员偷外卖”的新闻，涉及的骑手，全都是从12栋出发后被拦下的。
我们，都是替罪羊。
而在这些订单的最顶端，都有一个共同的备注。
“陈少爷”。
有人一直在用这种方式，往外卖里塞东西。
而张大海，在截这些东西！
6
张大海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快。
我在城中村出租屋楼下被人堵住时，天已经黑了。
王铁柱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我弯下腰，还没喘过气，头皮一紧，头发被揪住，整张脸被按进了巷口的泔水桶里。
馊臭、腐烂、油腻。
“还查？还查！”张大海的声音在头顶炸响，“陈让，我警告过你，别找死！”
我的口鼻被脏水灌满，无法呼吸。
濒死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
我用尽全力挣扎，右手却死死捂着外套的内袋——翡翠锁和**，都在那里。
“给我搜！把他怀里那个东西拿出来！”
王铁柱来扯我的衣服。
我猛地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在王铁柱的下巴上。
“操！”
王铁柱惨叫后退。
我顺手抓起地上的砖头，红着眼嘶吼：“来啊！你们不是想要东西吗？来拿啊！”
张大海被我眼里的狠劲震住了。
他后退一步，指着我，气得发抖：“陈让，你等着！明天我就让你进局子！这次人证物证我全给你备齐！”
他带着王铁柱走了。
我跪在泔水旁，大口呕吐。
然后，我摸出那张**。
**背面，在月光下，我隐约看到了用铅笔写的、极淡的一行字——
“大海作证，妈妈没走。”
大海？
张大海！
7
大海作证。
张大海。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背面。
字迹很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但那个“大海”，和张大海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