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呢？我的两个孩子呢？"
护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东西。
"林女士，你说什么孩子？"
"我床边的两个婴儿！"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翻起了病历。
"林女士，你做的是卵巢囊肿切除术，你这个……没有孩子啊。"
我猛地坐起来，腹部传来撕裂的痛。
"不可能！我明明刚生完！你问主刀的秦医生，她亲手接生的！"
护士按住我的肩膀。
"你先别激动，秦医生今天没有排产科手术。你是妇科的病人，5号手术间做的囊肿手术。"
"你搞错了！"
我抓着她的袖子不撒手。
这时候，顾深推门进来了。
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束花。
他看到我的样子，花直接掉在地上。
"晚晚？"
"顾深！你告诉她，我是来生孩子的！告诉她我们的女儿在哪里！"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我怀里的东西。
然后缓缓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晚晚，你先放下那两个布娃娃好不好。"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塌了。
从那天开始，我****，不睡不眠。
翻遍了手机相册，孕检的照片全没了。
社交平台上记录的孕期日常，每一条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手术前的检查资料。
我找到之前的主治医生，她说我从来没怀过孕。
我找到给我开黄体酮的药房，他们查不到任何记录。
我给所有认识的人发消息。
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怀孕。
包括亲手帮我量过宫高的闺蜜，也只是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我："晚晚，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科？"
我想死。
不，我确实死了。
一周后，我从医院六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而顾深，在整理我遗物的那个晚上，也走了。
他留了一封遗书。
"晚晚，是我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下辈子，我一定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他抱着我的遗物，从我们的婚房天台一步踏进了夜色。
没有犹豫。
可问题是，他也不是凶手。
他从第一天就在陪我，从第一天就在安慰我。
一个愿意陪我**的男人，怎么可能参与偷走我的孩子。
那到底是谁？
带着这个疑问，我闭上了眼。
然后，我又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