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搬走了？”沈渡的声音不自知地提高了半度。
“是啊，上周的事啊。她没跟你说吗？”
沈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裴音搬走了？搬去哪？他们三天前还在吵架，不是昨天，不是上周，就是三天前。三天前裴音还住在那个宿舍里，还在跟他说晚安。如果她上周就搬走了，那三天前跟他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但他的理智很快接管了这个问题。“她搬去哪了？”
“她说是换了个单间，在校外租的，好像是在你住的那附近吧？我以为你知道的。”
沈渡住的那附近。他住在学校东南门外的一个老小区里，两居室，跟室友合租。裴音如果在他附近租房，怎么可能不告诉他？不，不是“怎么可能不告诉他”——是“怎么可能”这件事本身就不成立。因为三天前他们还在吵架，还在说晚安，如果裴音已经搬到他附近了，那他们不应该见一面吗？不应该至少说一句“我搬到你家附近了”吗？
“她具体搬去了哪里，你有地址吗？”沈渡问。
林晚说她要找一找，上次裴音搬家的时候在宿舍群里发过一个定位。沈渡挂了电话，等了大概五分钟，林晚发来一个定位。
他把定位点开，是一个离他住的地方步行不到十分钟的小区。他甚至路过了无数次那个小区的门口，在回公寓的路上，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在去那家他常去的沙县小吃的路上。裴音就住在那个小区里，在他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达的地方，而他完全不知道。
沈渡穿好衣服，出了门。
他没有按照定位走。他先去了裴音的学院。裴音是新闻学院传播学专业的研三学生，沈渡是工物系的，两个学院在学校的一东一西，骑自行车要十五分钟。他骑了一辆共享单车，秋天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裴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到了新闻学院的大楼，他直接去了研究生办公室。办公室的老师姓孙，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上去面善。
“老师**，我想问一下裴音同学的情况，我是她的男朋友，这两天联系不上她。”
孙老师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低下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