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你还小。"妈**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那里，神情平静。
"有些事，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那天晚上，我敲开了妈**房门。
她正在看书，看到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书。
"妈……"
我走到她床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雨？"妈妈愣住了，"你这是干什么？"
"妈，对不起……"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以前……我以前说你没用……我说你是没用的中年妇女……我不是人……"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
"傻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你怎么不解释……你为什么甘愿被所有人看不起……"
"因为比起那些虚名，妈更在乎这个家。"妈妈摸着我的头发，"更在乎你。"
我哭得更厉害了。
"妈……对不起……对不起……"
"傻丫头，"妈妈笑了，"妈从来没怪过你。"
"可是我嫌弃过你……我甚至……我甚至觉得你丢人……"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小雨，妈选择这条路，是妈自己愿意的。"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
"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妈什么都愿意放弃。"
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这辈子，哭得最厉害的一次。
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地理解了妈妈。

那天晚饭后，妈妈主动跟我聊起了她的过去。
"小雨，你想听听妈以前的事吗？"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想。"
妈妈笑了笑，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
"二十年前，妈从街边摆摊开始，一步一步做到了身家过亿。"
"那时候，妈每天早上四点起床进货，晚上十点还在盘点库存。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妈都记不清了。"
"后来遇到了**，怀了你……"
妈妈顿了顿。
"那时候，妈面临一个选择。继续做生意，还是回家照顾你。"
"我选择了回家。"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妈妈看着我，眼里满是慈爱。
"因为妈觉得，钱可以再赚，但你的童年只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