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世界都知道？"

她突然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号起来。

"行行行！你报！让**来抓我这个老太婆！"

"反正我活着也是给你们添乱，我去撞墙算了！死了干净！"

说着她真就朝旁边的墙冲过去。

赵军赶紧拽住她。

"妈！妈您别这样！"

他扶着婆婆，回头看我。

"你就不能让让她？妈年纪大了，你跟她较什么劲？"

我没再看他们。

转身拦了辆出租车，直奔***。

3

到了***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我报了案，**做完笔录说会尽快调取小区周边监控。

我在***等了两个小时，手机响了。

不是赵军，是赵敏。

赵军的亲妹妹。

"嫂子，你干什么呢？我妈都快被你气死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朵朵丢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妈说了，小孩子在小区里玩，丢不了的。你非得报警，把事情搞这么大，你让我妈脸往哪搁？"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赵敏，你人在哪？你帮我找找朵朵。"

赵敏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我在外地出差呢，我哪有空。"

"再说了，我妈帮你带孩子够辛苦的了，你还怪她？你怎么当人家儿媳妇的？"

"我妈那个年纪，脑子不好使很正常。你年轻人多担待点行不行？"

"朵朵失踪快八个小时了。"

我一字一顿。

赵敏沉默了一秒。

"那也不至于闹到***啊。知道的是孩子走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赵家出了什么大事。你有没有想过我哥和我**感受？"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弹出来赵军的微信。

"老婆你先回来，妈在家哭。"

第二条："她快六十了，你就不能让着点？"

第三条："朵朵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椅子上。

***的灯光发白，冷飕飕的。

我坐在塑料椅上，脑子里全是朵朵的脸。

她怕黑。

每天晚上都要拉着我的手才能睡着。

现在她一个人在外面，天这么黑，她该多害怕。

凌晨两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