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了她就回小区了，哪儿也没去。"

"没让她接触什么人。"

"我脑子是不好使了，但这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问："从***到小区这段路上，有没有碰到过什么熟人？有没有跟谁说过话？"

婆婆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真没有。"

我蹲到她面前。

"妈，你想想，从***到小区这一路上，朵朵有没有跟谁打招呼？有没有人逗过她？"

"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拧着衣角，不看我。

我盯着她。

这个女人，我太了解她了。

每次出了事，她第一反应永远是撇清自己。

她说的每一个"没有"，我都不敢信。

我在心里把朵朵可能认识的人过了一遍。

***的老师和同学家长。小区里经常碰到的邻居。还有婆婆的那些牌友、广场舞搭子。

名单越列越长，我的手越抖越厉害。

回家的路上，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朵朵的照片，身高、体重、穿着，走失时间和地点。

"如有线索，必有重谢。"

消息转发出去，一整天都没有回音。

到了晚上，赵军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婆婆端了碗面条出来，放在他面前。

"先吃饭，别把身体熬垮了。"

赵军没动筷。

"妈，你到底有没有什么没说的？"

婆婆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戳到碗外面。

"你什么意思？你也不信**了？"

"那个是你亲闺女！**能害她？"

赵军没说话。

婆婆坐下来，擦了擦眼睛。

"我就是去排了个队领鸡蛋，谁知道那丫头自己跑了。又不是我把她弄丢的。"

"你们要怪就怪她自己不听话，整天在外面野。"

我攥着手机坐在角落里。

朵朵从来不在外面野。她胆子小得很，连小区里那只猫都不敢靠近。

她是被人带走的。

被她信任的人。

5

失踪第三天。

悬赏金我咬牙加到了十五万。

家长群里、本地论坛上、朋友圈转发了几百次。

朵朵的照片被传遍了全城。

有人在城南超市见过一个像她的小女孩。

我连饭都没吃，打车冲过去。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