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行了，你小声点。"陈志远嘟囔了一句。
我歇了几秒，假装刚醒过来一样，轻轻哼了一声。
"嗯……这是哪？"
我慢慢睁开眼，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
陈志远赶紧凑过来："妈，你在家晕倒了，多亏隔壁王阿姨发现了，把你送来了医院。"
"晕倒？"我撑着想坐起来。"我怎么好端端地就晕了呢？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要是大病那就算了，别花这个钱了。"
"大病什么大病。"赵丽萍挤出一脸笑，蹲下来抓住我的手。"妈，医生都说了，就是脂肪肝，你平时吃的太油了，肝脏受不了。加**营养不良，整个人虚得很，这才一下子晕过去了。"
"脂肪肝？"我眨了眨眼。"那严不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陈志远赶紧接话。"我们专门找科室主任问过了，主任说这种情况在老年人里头特别常见，回去以后饮食清淡些，再配合吃点护肝的药，过一阵子就好了。"
"真的？可我这疼得挺厉害的啊。"
"就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注意饮食嘛。"赵丽萍拍了拍我的手。"医生说了，这种轻症住院也没意义，不如回家好好调养，比待在医院强。"
我看了看输液瓶，里头的药水快滴完了。
"那挂完这瓶就出院？也太快了吧？我都疼得站不住了，不能再多住两天观察观察？"
赵丽萍和陈志远交换了一下眼神。
陈志远说："妈，主任特地交代了，你这情况不用住院。病床也紧张，有更严重的病人排着队呢，我们占着不太合适。"
"回去我给您熬粥。"赵丽萍站起来，麻利地开始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
她动作快得很，好像生怕我再提出要留下来。
输液瓶空了，护士过来拔针。
赵丽萍冲陈志远使了个眼色。
陈志远立刻起身："妈，我去办出院手续，你在这等一会儿。"
说完快步出了门。
趁他出去的工夫，赵丽萍已经把我的外套拿了过来，催促道："妈，您把衣服穿上，外面风大。"
我看着她那张殷勤的脸。
上一世，我信了她。
毫无保留地信了。
现在她还是一样的台词，一样的笑，可我再也不会被骗了。
"好，我穿。"
我伸手接过衣服，慢腾腾地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