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窖里还有一筐这样的黄砖头！爹爹说那叫压箱底！"
我伸手去捂她的嘴。
太晚了。
女知县把金砖放回桌上，抬头看我。
她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沈公子，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沉默了三秒。
"……大人想喝热水吗？我去烧。"
她没拦我。
我走进厨房，从暗格里掏出一包明前龙井，手都在抖。
这女人不对劲。
一个小小知县，怎么可能认得出金坊的铸造款？
怎么可能一眼断定琉璃镜是超过皇宫贡品的等级？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三章
女知县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我整夜没睡好的话。
"沈公子，你这茅屋的地基打得倒是扎实，方圆十里怕是找不出第二家。"
我脸上在笑，手心全是汗。
她居然看出了地基的问题。
我这茅屋表面破破烂烂，但地基和暗格是用系统兑换的高强度水泥灌注的。
从外面看就是个破草房，实际上防震防洪防盗。
这女人的眼光**了。
夜里，我把念念哄睡之后，**出了院子。
村口老槐树下，一个黑影正等着我。
"东家。"
来人是王九，我在云溪县的暗线管事。
"最近有什么消息？"
"新来的知县叫林婉，据说是从京城外派来的。"
"什么来路？"
"查不出来。吏部的档案上只写了一句奉旨外放，其他全是空白。"
我皱眉。
"奉旨外放？什么级别的官员才值得用这四个字？"
王九摇了摇头。
"东家，要不要我再深查一层？"
"查。另外，把这个月的盐、铁流水全部走暗账，商号明面上做出亏损状。"
"明白。"
王九消失在夜色里。
我靠着老槐树抽了一袋旱烟，满脑子都是那个女知县的脸。
她看金砖时的表情，不是吃惊。
是鉴定。
就像一个老珠宝商看到了一颗好宝石，不是"哇这个好值钱"，而是"嗯成色不错火候到位"。
这种鉴定级别的眼力，不是一个七品县令该有的。
我掐灭旱烟，做了一个决定。
从明天开始，加大力度装穷。
第二天一早，我正教念念背三字经。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苏老三！今天是月底，该交保护费了！把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