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正院那位还住着呢，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将军夫人，拜过天地的。”
“住了三年了，将军不闻不问，跟守活寡似的，也怪可怜的。”
“可怜？人家是尚书府的嫡女，身份尊贵着呢。”
“要不是三年前她哥哥为了救将军死在战场上，将军能娶她？不过是块报恩的牌坊罢了。”
“那这位苏姑娘算什么？”
“玩物呗。等将军新鲜劲儿过了，还不是跟咱们一样，都是这府里的下人。”
我的手脚一瞬间冰凉。
刚才还喧嚣热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那几句刻薄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正妻。
三年。
尚书府嫡女。
为救他而死的哥哥。
我扶着假山，几乎站不稳。
原来，满城传言的痴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来，他跪在我面前许下的誓言，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谎言。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从假山后走出去。
那两个小丫鬟吓了一跳，扑通就跪下了。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她们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正院，怎么走？”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其中一个丫鬟抖抖索索地抬起手，给我指了一个方向。
我没再看她们一眼，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回到宴会上，顾远立刻发现了我。
他走过来，揽住我的腰，声音温柔。
“去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白？”
我抬头看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许是喝多了，有些头晕。”
他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我送你回房休息。”
他把我送回锦绣院，亲自为我倒了热茶，又嘱咐下人好生照顾。
临走前，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阿姝，等我处理完一些事，就给你最风光的婚礼。”
我笑着点头。
“好，我等你。”
他走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
镜子旁边，放着一把精致的**，是顾远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说女子防身用。
刀鞘上镶满了宝石，华丽无比。
我缓缓抽出**。
为你留的正妻之位。
我轻轻念着这句话，笑出了声。
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