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看到我，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会出现第二个女人。
我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把用来裁剪布料的剪刀上。
然后，我从怀里，缓缓掏出了顾远送我的那把**，放在剪刀旁边。
“锵”的一声轻响。
**的寒光，映亮了她满是泪痕的脸。
她眼中的惊恐更甚，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是苏姝，顾远今天抬进府的女人。”
我平静地看着她。
她的身体僵住了。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今天跪在我面前发誓，说此生只爱我一人，正妻之位，会为我留着。”
我陈述着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平视着她，忽然笑了。
“姐姐，他骗了你三年，又骗了我半年。”
“我们像两个傻子，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你说，下一个会是谁？是张家的小姐，还是**的姑娘？”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我知道，我的话，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
我俯下身，靠近她。
“你甘心吗？”
“甘心守着这件血衣，守着这些没用的平安符，在这座冷宫里，耗尽你的一生？”
“甘心看着他，带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在你面前炫耀他的‘痴情’？”
我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我不想。”
我拿起那把**，放在她手边，推了过去。
刀柄，正好对着她的手。
“姐姐，我们都是被他抛弃的人。”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我们姐妹联手。”
“亲手送他下地狱。”
“可好？”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在毕剥作响。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移到那把**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她在动摇。
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她颤抖着，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