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身影停住了脚步。
陆渊提着一袋水果站在走廊里。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攥紧了拳头。
陆渊抬手拦住了他们。
因为他听见了。
不是**的叫骂。
不是我的求饶。
是我脑子里那一连串缜密到可怕的计算。
一字不落。
清清楚楚。
陆渊后退了一步，肩胛撞在走廊墙壁上。
而我浑然不觉。
我抹掉脸上的唾沫，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回轮椅上。
"支票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把支票揣进口袋，拍了拍手。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何必挨这一下。"
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门口的时候差点撞上陆渊。
"让一下。"
他看都没看陆渊一眼，大步走了。
陆渊侧身让开。
然后慢慢转头，看向病房里的我。
我正费力地把轮椅扶正。
纱布上的血已经渗到了裤腿上。
但我没有哭。
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完美。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两个字：妈。
我接起来。
"念念，你弟来了吧？"
"来了，他把钱拿走了。"
"哎呀那就好。你弟年纪不小了，该买房了。人家陆总给你多少不都是白赚的？你又不缺那点钱。"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腿。
"妈，我腿还没好。"
"腿又不是断了，养养就行了。你弟可是要结婚的，房子是刚需！还有，他女朋友看上了城南的楼盘，八千一平，一百二十平——"
"九百六十万。"
"对对对，五百万不够啊，你再跟陆总说说，让他再补点。"
"妈。"
"人家身价几千亿，给你五百万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你当初是救了人家一条命！"
我没说话。
"李念，你是不是又犟上了？我跟你说，你弟这婚要是结不成，你别回来过年了。"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五百万在她眼里也不够。
放心吧妈。这五百万别说买房了，弟弟拿着去银行的时候能不能全须全尾走出来，都是个问题。
门外，陆渊的手指慢慢收紧，水果袋的提手陷进了他的掌心里。
保镖凑过来。
"陆总，要不要进去？"
陆渊摇了摇头。
"不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然后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