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照顾费」十万。
最后一条最刺眼：女方承认因恶意破坏男方妹妹求子仪式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自愿赔偿精神损失五万元。
我把协议合上：「你找谁写的？庙门口算命先生？」
陆沉皱眉：「姜晚，别弄的那么难看。你吃梨是事实。」
「你打我也是事实。」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不耐：「一巴掌而已，是你先犯错。」
我拿出手机：「那我报警？」
陆沉伸手要抢，我后退一步。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他压低声音：「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我看着他：「是你们先把一个梨闹成这样的。」
陆沉盯了我几秒，忽然笑了，冷得像刀背：「行，你不签赔偿条款也可以。冷静期内，你自己想清楚。你离了我，能去哪？」
这句话比巴掌更疼。
我爸早逝，我妈三年前走了，留下城南老宅和一家半死不活的花店。
婚后我搬进陆家，花店交给店员打理，收入不高，却是我唯一的退路。
办完离婚申请，陆沉开车走了，没问我脸还疼不疼。
我拖着行李箱回陆家取东西，门锁已经换了。
陈秀兰隔着门说：「陆沉吩咐的，免得你偷东西。你的***我扔楼下了。」
楼道里放着两个黑色垃圾袋。
我打开，衣服被剪得乱七八糟，几本专业书泡过水，封面翘起来。
最底下压着我**旧围巾，剪成两半。
我蹲在地上，手指摸过毛线断口，眼睛终于酸了。
这时邻居开门探头。
陈秀兰故意拔高嗓门：「大家评评理，我儿媳妇吃了我女儿求子的梨，还咒她怀不上！我们陆家没打死她都算积德！」
邻居们的目光一下扎过来。
有人小声说：「现在年轻媳妇心眼真坏。」
我抬头看门上的猫眼，知道陈秀兰就在后面等我崩溃。
我没有解释。
解释给不想听真话的人，只会变成新的笑柄。
我把垃圾袋拖下楼，打车去了医院验伤。
急诊医生看着我红肿的脸和掌印，问：「被打多久了？」
「昨天晚上。」
「报警了吗？」
「还没。」
医生叹气，给我开了诊断证明：「软组织挫伤，建议保留照片和就诊记录。」
我接过纸，刚要走，手机震了一下。
陆沉发来消息：我妈血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