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普通的豆沙。她尝到了阳光晒透的红豆田，尝到了柴火慢炖的耐心，尝到了……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是记忆，像是情感，像是有人把一生的温柔都揉进了这一口豆沙里。

"这……这配方……"小满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流泪。

她不知道这三颗丸子是什么，但她知道，如果能把这种味道复刻出来，林记包子铺就有救了。

当晚，小满把陶罐带回家，放在床头研究。她用手机拍了狐狸盖子发给学考古的同学，对方半夜回复："这纹饰像战国时期的狐图腾，但玛瑙镶嵌工艺又像明清的……你从哪弄来的？别是什么出土文物吧？"

小满正想回复，突然听到"咔"的一声轻响。

陶罐的盖子，自己动了。

那两只玛瑙狐狸眼，在月光下泛出诡异的红光。一缕红烟从罐口升起，在空中扭动、凝聚，最后化作一只……

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

通体赤红，九条尾巴（小满揉了揉眼睛，确实是九条，但每条都像虚影一样重叠着），眼睛是琥珀色的，正歪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三分傲慢、三分嫌弃，和四分"你打扰本座清修了"的不爽。

"凡人。"小狐狸开口了，声音像铃铛碰撞，清清脆脆的，"你打开了封魂罐，就得供本座吃住。从明天起，每日三顿豆沙包，少一顿，本座就让你的包子铺变成狐狸窝。"

小满："……"

她第一反应是拿手机搜索"狐狸精 豆沙包 有什么关系"，第二反应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第三反应——

"等等，"她抓住重点，"你说豆沙包？你会做豆沙包？"

小狐狸的九条尾巴（虚影）同时翘了起来，像是被踩了痛脚："放肆！本座是青丘九尾，司人间姻缘与……"

"姻缘？"小满眼睛亮了，"那你能让我包子铺生意好起来吗？"

小狐狸噎住了。它瞪着琥珀色的眼睛，似乎没想到这个凡人这么务实。一般人不都应该先害怕、再求饶、最后被它吓得魂飞魄散吗？

"本座……本座只会吃！"它恼羞成怒，"但本座吃过的豆沙包，比你见过的星星还多！从商周的鼎烹到唐宋的酥山，从宫廷的细点到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