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我知道，这本书从头到尾，每一个字，都是我趴在出租屋的小桌子上写出来的。
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名字加在后面，像是施舍。
林泽走到我面前，笑容温柔得体：“若渔，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伸出手，想把剧本递给我。
全场屏息。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着，直播镜头的红点对准了我们的脸。
我笑了。
拿过那本剧本，翻开第一页。
“第一幕，沈家老宅，雨夜。”我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
林泽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清音站在窗前，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我继续念，手指一页一页翻过去，“第二幕，书房对峙。沈家长子摔碎了茶杯，怒斥她不知好歹。第三幕，花园密会。她用簪子抵住喉咙，逼他退兵。”
我抬起头，看着林泽。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林先生，这剧本是我写的。”我把书举高，让所有人都看见那烫金的封面，“您连标点符号都没改，合适吗？”
话音刚落，我双手一用力。
嘶啦一声。
剧本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
纸片纷飞，落在红毯上，像一群死掉的蝴蝶。
全场死寂。
两秒之后，炸开了锅。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按快门，闪光灯亮得几乎睁不开眼。直播弹幕疯狂滚动，司仪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泽的脸彻底垮了，嘴角抽搐着，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若渔，你……你在说什么？”他压低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这个玩笑开大了，我们回头再——”
“开什么玩笑？”我把撕碎的剧本扔到他脚边，“林先生，您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把剧本接下来的内容背出来？看看您这个‘共同创作人’，到底记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林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他背不出来。他从来就没背过，他只会在剧本首页乱涂几笔签名，然后等着我改稿。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起哄。
“江若渔！请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泽先生，请你回应一下！”
“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林泽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熟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