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一整天陪秦柔柔吹蜡烛。
三哥顾行晚取消了全国巡演的收官场，只为现场给她唱一首生日歌。
爸爸妈妈站在她身边，笑得像是终于找回了人生中丢失的那块拼图。
只有大哥顾行舟的语音还在一条条发来。
"小薇，你在哪……"
"你别做傻事……"
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在桌上。
剩下的蛋糕连盒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出门。
目的地，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我付了钱下车。
夜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距离系统指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我需要找个地方坐着等。
我在系统里选的脱离方式，是阻止一场医院恶性伤人事件。
今晚十一点四十分，一个中年男人会拿着刀冲进急诊大厅，连伤六名医护人员。
其中有一个女医生，姓方，是国内妇科领域最年轻的副主任。
她在研究一种无痛宫颈筛查技术，还推动了手术器械的小型化改良。
如果她死了，这些研究至少倒退十年。
在我的那个世界，妈妈得的就是宫颈方面的病。
爸爸和哥哥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可我什么都知道。
系统找上我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
它说，你去那个世界走一趟，完成任务，我治好****病。
我来了。
在顾家活了十八年。
任务完成了。
妈**病，系统说了会兑现。
现在，我想在走之前最后做一件事。
救那个女医生。
救那些医护人员。
然后，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走进医院大厅，找了个候诊区的塑料椅子坐下。
膝盖上是蛋糕盒留下的奶油印子，我没擦。
手机震了一下。
是大哥顾行舟的消息。
"薇薇，我在三楼住院部，你能来看看我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又震了一下。
"陶知渝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对不起，但她不后悔。"
"薇薇，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关了手机。
大哥是唯一对我还有温度的人。
但那又怎样。
他也没拦住任何事。

我在候诊区坐了不到十分钟，有人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顾念薇！"
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快步走过来，踩着十厘米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