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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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
他朝前走了一步，我退了一步。
"爸刚打电话来，说柔柔吃了***！"
"她留了一封信，说是你逼她的！"
他死死盯着我。
"顾念薇，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一家人就要赶尽杀绝吗？"
我摇头。
"我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
"你没有？"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
"这是柔柔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你亲口说的，让她**。"
我看了一眼那张截图。
伪造的。
字体大小、发送时间、头像，全是拼接的。
我甚至知道是谁帮她做的。
"我没说过这话。"
"截图是假的。"
"假的？"
二哥冷笑了一声。
"你连撒谎都不用心。"
"妈说得对，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
"你亲生父母是什么人，你就是什么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身上。
"跪下。"
他指了指急救室的方向。
"跪在那里等着柔柔平安醒来。"
"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老老实实跪着。"

我没有跪。
二哥抓着我的胳膊往急救室方向拖，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声。
三哥顾行晚从电梯里出来。
他今晚应该在体育馆开演唱会收官场，此刻穿着一件演出服外面套了件风衣，脸上的舞台妆还没卸干净。
"沈念薇。"
他走过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往外掉冰碴。
"你害死你那个闺蜜不够，现在要害柔柔？"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某个新闻平台的推送。
"你看看这个。"
标题写着："卖鱼女含冤**？知**曝光豪门养女不为人知的一面。"
"什么知**？就是你那个疯子闺蜜到处散播的。"
三哥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陶知渝**之前，在网上发了二十多条帖子，全是骂柔柔的。"
"说柔柔是乡下来的土包子，配不上顾家。"
"这些话，是不是你教她说的？"
"不是。"
"不是？"
他笑了一声，那种笑比骂人还难听。
"顾念薇，你和陶知渝一样，骨子里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你被抱错，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十八年，本来就该感恩。"
"现在柔柔回来了，你嫉妒，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