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后面冲出来……”女人语无伦次，“我跑到这里，车钥匙掉了，手机也没信号……”
林默环顾四周。**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管道滴水的嗒嗒声。
“我送你出去。”他说。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不是来电，而是一条短信：
“她不是人。”
发信人：未知号码。
林默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重新看向那个女人，她正用那双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怎么了？”女人问。
“没什么。”林默勉强笑了笑，悄悄后退了半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小雨。”她说，“谢谢你帮我，我真的好害怕……”
林默的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手机键盘。他快速盲打了一条回复：“什么意思？”
几乎在发送的同时，新短信来了：
“看她的脚。”
林默的视线下意识地下移。苏小雨穿着白色的平底鞋，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什么异常——等等。
**地面有一小摊积水。在积水的倒影里，苏小雨的脚是悬空的。
她的脚尖距离地面，至少有五厘米。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抬起头，苏小雨还在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你看什么呢？”她轻声问。
“没什么。”林默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冷了。”
他假装转身带路，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那摊积水。倒影中，苏小雨的“脚”轻飘飘地跟在他身后，而她的脸上——倒影里的脸——正在咧开一个夸张到诡异的大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林默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突然加速，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
“等等我！”苏小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不再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尖利的兴奋，“你去哪儿呀？不是要帮我吗？”
林默头也不回地冲上斜坡。*1层的灯光要亮得多，几个居民正在停车。他喘着粗气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苏小雨站在*2的入口处，没有追上来。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朝他挥了挥手。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二章 第一个任务
回到出租屋，林默反锁了房门，把所有的灯都打开。那部旧手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