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黑莲花重生归来,我送全家人上路  |  作者:吴糖可乐X  |  更新:2026-05-10
及笄礼上的第一巴掌------------------------------------------,是京城这个春天最大的事。,苏家门生故吏遍天下,苏锦书又是苏家唯一的嫡女——她这一场及笄礼,半个京城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红绸高挂,喜烛通明。,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笑盈盈地站在苏锦书身后,手执木梳,一下一下梳过苏锦书的长发。"锦书姐姐的头发真好。"她低声说,语气亲昵得像是在说悄悄话,"裴世子一定会很喜欢的。",没有说话。,沈瑶也是在这时候说这句话的。那时候她还以为闺蜜是在替她开心,后来才知道——沈瑶说"裴世子会喜欢"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裴世子是我的"。"一梳梳到尾——"沈瑶的声音清亮,仪式照常进行。,宾客觥筹交错,一切看起来完美无缺。——。。。
"哎呀!"
苏锦瑟的声音从侧门传来,清脆的惊呼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苏锦瑟小跑着过来,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脸上满是焦急和关切。
"姐姐!我刚才去检查姐姐的加笄服,发现……发现……"
她眼圈一红,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加笄服的系带断了!一定是绣娘疏忽了,怎么办?姐姐马上就要换服了——"
堂上一片哗然。
加笄服是及笄礼上最重要的一件衣裳,从"及笄"换到"加笄",象征着女子从幼年步入成年。系带断了,在古人眼中是大不吉之兆。
苏太师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苏锦书身上流转,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看热闹。
沈瑶放下木梳,一脸担忧:"这可怎么办?加笄服只有一件——"
"我有办法。"
苏锦瑟破涕为笑,像变戏法似的把手中的衣裳展开,"我准备了一件备用的!虽然不如正件华贵,但好歹能应急——"
她递过来的那件衣裳,是淡青色的,样式普通,面料也远不及正件精致。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让苏家嫡长女在及笄礼上穿这种衣裳,无异于当众打脸。
但苏锦瑟的眼睛里全是"姐姐我是在帮你"的真诚,泪痕还没干,看起来可怜极了。
"锦瑟真是贴心。"有宾客感叹。
"嫡女及笄穿庶女备的衣裳……"有人低声议论,"苏家这规矩,怕是要乱了。"
苏锦书依然跪着,一动不动。
她在看苏锦瑟。
看她的手指——右手食指微微弯曲,是长时间捏针线的痕迹。
看她递衣裳的角度——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这个姿势不是"递",是"推"。
看她的眼神——泪眼朦胧中,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得意。
苏锦书的"棋心"在这一刻全速运转。
系带不是断的,是剪的。苏锦瑟提前动了手脚。
加笄服不是坏了,是被调了包。苏锦瑟递过来的这件,才是她从一开始就准备好的。
目的不是让苏锦书穿差衣裳出丑——那太低级了。
目的是让苏锦书在及笄礼上"出纰漏",证明她这个嫡女不称职,然后苏太师就有了理由——把更多资源倾斜给苏锦瑟。
前世,苏锦书就是在这个环节输了。
她**泪穿上了那件不合身的备用衣裳,在所有人怜悯的目光中完成了及笄礼。那天的耻辱,她记了一辈子。
但那是一辈子的事了。
这一世,她只有一瞬。
苏锦书伸手,接过了那件淡青色的衣裳。
苏锦瑟眼中得意一闪而过——
然后,苏锦书笑了。
"锦瑟,你想得真周到。"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温柔得像前世每一个逆来顺受的日子。
苏锦瑟一愣——她没料到苏锦书这么平静。
苏锦书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展开那件淡青色的衣裳。
"不过——"
她手腕一翻。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
那件淡青衣裳的系带,在她手中应声而断。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苏锦书面不改色,将断了的系带举到苏锦瑟面前。
"锦瑟,这件的系带也是断的。"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困惑。
"你准备了两件,系带都断了。是绣**问题……还是别的问题?"
苏锦瑟脸色骤变。
"我……我没有……"
"还有。"苏锦书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轻轻一捻系带的断口,"这个切口很平整,不是磨损断裂,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的。锦瑟,你刚才说是绣娘疏忽——绣娘会用剪刀剪断自家小姐的衣裳吗?"
满堂寂静。
苏锦瑟的脸刷地白了。
"姐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帮忙……"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比刚才更汹涌,更让人心疼。
有几个心软的宾客已经开始动摇——也许锦瑟真的是好心,只是被人蒙蔽了?
苏锦书看着她哭,心中一片冰凉。
前世,她也信了这些眼泪。
"锦瑟。"苏锦书的声音忽然变了,温柔褪去,只剩下一个字一个字的清冷。
"你的手段,配不**的眼泪。"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苏锦瑟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苏锦书,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恐惧。
苏锦书没有再看她。
她转身,走向正堂一侧的衣架,取下了那件月白色的及笄服。
"青禾,替我换服。"
"是!"
青禾早就准备好了。她快步上前,帮苏锦书换上了那件她一开始就选好的月白色及笄服。
衣裳上身,素雅端庄,衬得苏锦书如月中仙子,清冷出尘。
沈瑶的目光闪了闪。
苏锦书的月白及笄服,系带完好,针脚细密,哪里有什么"断了"?
也就是说——苏锦书从一开始就知道苏锦瑟会动手脚,她提前穿好了正件,又把苏锦瑟的陷阱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这个认知让沈瑶的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什么时候——苏锦书变得这么厉害了?
及笄礼继续。
苏锦书跪回堂中,沈瑶执梳,赞者念词,一切如仪。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变化。
苏家的这位嫡长女,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及笄礼毕。
宾客散去。
苏锦书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
青禾兴奋得满脸通红:"小姐!您今天太厉害了!二小姐的脸——哈哈哈!"
苏锦书没有笑。
她走到窗前,看着院中的海棠花。
"青禾,我让你查的事呢?"
青禾一怔,随即压低声音:"查到了。苏锦瑟的绣娘是沈家的人。"
苏锦书眼神微冷。
果然。
苏锦瑟的行事,背后是沈瑶的手。前世也是这样——沈瑶从不出面,她永远躲在别人身后,用最温柔的笑容递最毒的刀。
"还有呢?"
"还有……"青禾犹豫了一下,"沈姑娘明日约您去沈家的听雨阁喝茶。"
苏锦书转过头。
"她请我喝茶?"
"是。说是及笄之喜,要送您一份礼。"
苏锦书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份礼,前世她也收到过。
一支白玉簪子,簪头刻着并蒂莲——沈瑶说,是祝她和裴砚白百年好合。
后来她才知道,那支簪子是沈瑶和裴砚白的定情之物。沈瑶把它送给她,不是祝福,是**。
是告诉她——你的丈夫,是我的。
前世她不懂。
这一世——
"去。"苏锦书说,"告诉沈瑶,我一定到。"
青禾担忧地看着她:"小姐……"
苏锦书回过头,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半明半暗,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她要请我入局,我就入。只不过这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中的一片落花。
"棋盘上,我先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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