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女儿，念念。
她今年六岁了，扎着可爱的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公主裙。
“没什么，”我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在想我的念念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念念被我夸得有点害羞，把头埋进我怀里。
“妈妈，顾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说好今天陪我搭乐高的。”
“快了，他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开完会马上就回来。”
正说着，门铃响了。
念念立刻从我怀里跳下来，光着小脚丫冲向门口。
“是顾爸爸回来了！”
她踮起脚，费力地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亮的星徽，脸上带着疲惫，
但更多的是近乡情怯的期待和倨傲。
他不是顾爸爸。
他是林舟。
他回来了。
七年不见，他比过去更成熟，也更陌生。
他目光越过兴奋的念念，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种仿佛失而复得的理所当然。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沙哑。
念念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
“叔叔，你找谁呀？”
林舟的视线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念念脸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笑意。
他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视线和念念平齐。
“你就是……念念吧？”
他伸手，想去摸念念的头。
那只手，曾经我也渴望过无数次。
但现在，我只觉得刺眼。
念念像躲**一样，飞快地退后几步，躲到了我的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警惕地看着他。
林舟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我走上前，将念念护在身后，平静地看着他。
“有事吗？”
林舟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念念。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闹了七年，气该消了吧？”
他的语气，像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带女儿，跟我回家。”
02
回家？
我看着林舟，觉得有些好笑。
“哪个家？”我问。
林舟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我的问题很不满。
“当然是我们的家。”
“林舟，我们七年前就离婚了。”我提醒他。
“那不过是你单方面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