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顾长渊用银链锁在身边的第三世，我学乖了。不挣扎不反抗，夜夜缠上他的脖颈，软声叫他"大人"。第一世我咬舌自尽，他把我的魂魄拘进一面玉镜里。第二世我在镜中困了整整一辈子，他每晚对着镜面描画我的眉眼，温柔地问"若吟，你怎么不和我说句话"。到了第三世，替身终于入府，我对着系统面板狠狠竖起两根手指。可我没料到，逃亡的尽头站着他，手里攥着银链，一圈一圈地收。"若吟，外面冷。跟我回去。"
......
-正文:
"自己敷，别落了疤。"
顾长渊把一只白瓷瓶丢到罗汉榻上，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茶凉了。
箍在我手腕上的银链终于松开了。
我垂眼看着腕间一圈肿了发紫的勒痕，没吭声。
"大人不心疼若吟了？"
我抬起脸，鼻尖微红，声音里拧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
顾长渊站在榻边，一身玄色长袍，袖口处绣着暗金的纹路。
他低头看我，像在看一只终于不咬人的猫。
"心疼你，你就不折腾了？"
"若吟哪里折腾了。"
我攀上他的袖口，整个人软塌塌地靠过去。
"若吟天天都想见大人，大人却总不来。"
他没有推开我。
沉默了几息，他朝门外偏了偏头。
"进来。"
木门被推开，一个穿青色衫裙的姑娘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瘦得厉害，肩胛骨把衣衫顶出两个尖角。
从进门到站定，她的视线没离开过自己的鞋尖。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闪了一下。
"目标替身已就位。脱离世界倒计时启动。"
三辈子了。
熬了整整三辈子，老娘终于等到这天了。
我差点没绷住，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一整排烟花。
但面上，我只是将手指微微收紧，扣住顾长渊的衣襟。
"大人，这是谁？"
我拖长尾音，声音像浸了蜜的棉絮。
"进屋也不请安，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顾长渊没看那姑娘。
他漆黑的眼底盯着我，一瞬不瞬。
"新买的丫鬟，叫秦嫣。"
他的手覆上我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着。
"你前些天不是嫌府里的针线活粗糙？给你找了个苏杭来的。"
我咬住下唇，眼眶一点一点泛红。
"只是丫鬟？"
我凑近他，把